“真的……真的沒死!天爺啊!這林家究竟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能讓一隻蠱蟲對牽機草沒有任何反應!”
此時,千金裘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怎麼可能呢?
這……這……
還不等他回過神來,蘇以寧便笑著說道:“既然我的蠱蟲沒有死,想來我應該還有資格繼續參加蠱蟲大會。”
千金裘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但事己至此,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壓下心中疑惑和憤恨,沉聲說道:“比試繼續!”
“等等!”
他正轉身欲走,就聽見了這兩個字。
“又有什麼事?”
“千大人怎麼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
“這一輪的比試難道不是看誰的蠱蟲能承受得住牽機草的毒性?”蘇以寧故作懵懂地看著千金裘:“這麼多雙眼睛瞧著呢!大人剛剛可是在我的罐子裡灑了那麼多的牽機草粉末,怎得只往我的罐子裡倒,其他人呢?”
眾人聞言,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牽機草粉末!
他們不知道這個人的蠱蟲是如何抵禦牽機草的毒性的,但是他們可以斷定,自己的蠱蟲若是接觸了牽機草,必死無疑。
“不行!”
“不行!”
“不可以!”
眾人紛紛出手捂住眼前的罐子。
“不可以在我的罐子裡倒牽機草!”
“林家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真是壞到了骨子裡。”
“呵。”聽著眾人的辱罵,蘇以寧不禁笑出了聲:“我壞?你們大可將我當做壞人,我也實話告訴你們,我就是故意的。”
“你!”
“也該讓你們嚐嚐滋味,火燒不到自己身上,便不會知道這火究竟有多麼燙人。”蘇以寧將目光放在千金裘身上,幽幽說道:“千大人,整個皇都可不僅僅是鎮南禮一手遮天,皇帝想要藉此機會找出被萬蠱之母選中認可的人,你說我若是當著皇帝的面將你今日所作所為和盤托出,你覺得皇帝對你會是什麼態度?”
想到這裡,千金裘的身體驟然僵硬起來。
是了,自己先前以為依著林家如今的處境,怕是連一隻像樣的蠱蟲都拿不出來,從未想過如今林家不僅拿出了蠱蟲,還拿出了一隻極品。
就連牽機草的粉末對它都沒有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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