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是千金裘將你們關起來的?”鎮南棋眉頭微挑,蘇以寧知道他是在明知故問,但也不戳破。
“不錯!”柳眉點點頭:“他還將我們關在千家,草民還聽到一件事……”
“什麼事?”
“千金裘想要用……”
“皇上。”不等柳眉說完,就被蘇以寧首接打斷:“啟稟皇上,千金裘不僅將我們全部關起來,甚至還在蓼城的蠱蟲大會上做手腳,為了不讓草民獲勝,他親手在草民飼養蠱蟲的罐子裡撒上了足以要了我蠱蟲命的毒粉,還請皇上嚴懲此人。”
柳眉見自己的話被人打斷,雖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鎮南棋惡狠狠地瞪了地上的千金裘一眼,廢物。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這件事朕己有耳聞,你們放心,千金裘所犯罪行,朕都會讓人調查清楚,樁樁件件,絕不姑息!”
“多謝皇上。”那幾個世家弟子聞言,皆十分高興。
“你們若沒有旁的事情,就先下去吧!朕還有些事情要跟故人敘舊。”
“是。”
在場的,除了林老家主,其他人全都被帶了出去。
幾人被公公領到後面的御花園。
宮人送來了不少吃食點心。
張生笑著說道:“沒想到此次蠱蟲大會,咱們竟然有這等機遇,如此近距離的跟皇上說話,我這輩子想都沒想過。”
“我也是。”柳眉的手攥著帕子,小臉紅撲撲的,一看便是剛剛太過緊張。
就在這時,柳眉回想起自己被打斷的事,她雖心中不快,但打斷自己的人是救命恩人,她想了想,有些不甘心地問道:“剛剛……為何不讓我將千金裘和那個神秘人密謀的事情說出來?若我說了,皇上必定龍顏大怒,當場便會將千金裘那個狗官拖出去斬了,何須再去調查?”
那幾人聞言,也將目光放在蘇以寧身上,等著她的回答。
“神秘人?你可知那神秘人是誰?”蘇以寧看著一旁的白瓷茶盞,意有所指地說:“就像是這碗茶,你只知道給你端過來的宮女是誰,但在這碗茶、出現在此處之前,經過多少道手,經過誰的手,又是誰讓人給你們沏的茶,這些你們都知道嗎?”
“自是不知道的。”柳眉咬咬嘴唇:“可是這跟我們要說的話有什麼關係?千金裘做的那些缺德事中,這一件是最為致命的,只要將這件事捅出去,別說他,便是整個千家都萬死難辭!”
“萬死難辭?實話告訴你,若你今日將這句話說出去,我敢保證,你死的一定比千金裘還要好。”
“什……什麼?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只說了你聽到的是千金裘和神秘人的對話,那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誰?會不會就是剛剛坐在御書房裡的那一位?”蘇以寧將聲音壓得很低,唯有近處的幾人可以聽見。
但這就夠了。
這句話落,對面幾人的呼吸聲頓時沉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