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人去哪裡了?”一道嬌喝聲響起,鎮南禮眉頭緊皺,這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只見鎮南雲汐身穿明黃色衣裙,身後跟著十幾個宮女太監,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快步朝著御花園的方向走了過來。
“見過皇兄。”
“你怎麼過來了。”鎮南禮低聲說道:“母后的身體還沒好,你還是去母后宮裡請安吧!”
“皇兄,我今日來是要找一個人。”她的目光落在其餘幾人身上:“聽聞你們之中有一個是趙乾趙神醫的徒弟,是哪個?走上前來讓本公主瞧瞧。”她雙手緊緊地攥著帕子,眼神陰冷:“本公主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竟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入得了趙神醫的眼。”
幼年時,父皇便跟趙神醫提起過,想讓自己拜入他門下,但趙神醫拒絕了,理由是他太過繁忙,無暇教授弟子醫術,後來她跟著南疆最厲害醫師學了多年,終於,在去年,她有機會再見趙乾,現在醫術的底子有了,只要趙乾略微點撥,再細細教導幾年,自己定能繼承他的衣缽。
原以為這一次他定是不會再拒絕了,沒想到,還不等她父皇說完,就又被拒絕了,理由是他現在一大把年紀,只想雲遊西海,至於教授弟子這種活,太過麻煩。
被同一個人用不同的理由拒絕兩次,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她一國公主的臉面往哪裡放?
但當時從趙神醫的言語中能聽出,他的確是不想收徒弟,並不是針對她。
所以這件事過去便讓它過去了。
不過現在,竟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了一個弟子!
趙乾還對其頗為護短,甚至為了這個弟子當街跟她皇兄叫板。
下了皇兄的面子,更是將南疆皇室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得知這個訊息,鎮南雲汐怎麼還能坐得住?
聽說那個弟子跟著其他人一起來了後花園,於是便立刻趕來了。
“趙乾神醫的弟子,究竟是誰!”
原本俏麗的臉,因著嫉妒而面目全非。
眾人看著她那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便猜出眼前之人便是南疆皇帝最為寵愛的小女兒, 雲汐公主。
蘇以寧看著她,語氣不疾不徐,淡淡地說:“是我。”
“你?”鎮南雲汐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打量著她:“真是沒想到,趙乾神醫竟會選中這般平平無奇的人做弟子。”
“呵,行醫治病,平平無奇有何不可?”聽她這麼說,旁邊那些見過她真容的世家弟子不由暗暗撇撇嘴。
平平無奇?
若人皮面具下的那張臉也算是平平無奇,那他們都是什麼?
是一群醜鬼?
“醫者,只要醫術高明,品行端正就好,我竟是不知,在南疆行醫治病還要看醫者的樣貌,如此說來……我師父應該不夠資格在南疆行醫,那老頭子長得倒是挺一般的。”正往這邊來的趙乾將她的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