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這個花容,不是主上要找的人,但那個人,就在你們南疆。”
“我也是這麼想的。”鎮南棋站不起來,只能跪在地上,尊者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的眼神中滿是譏諷。
“我的私庫被盜,私庫中藏有一個先祖皇帝的令牌,今日,林之禮拿著那塊令牌進了宮,所以,我猜測,偷盜私庫之人,定是林家,正因如此,我才將花容綁進了宮。”
“不是他,若你懷疑是林家人所為,在我看來,最為可疑之人,應該是趙乾,還有他身邊那個叫寧一的弟子。”尊者淡淡地說:“寧一,那個人身上的氣勢很不一般。”
“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將她捆來。”
“捆她?”尊者冷笑一聲:“若她真的是身懷空間之人,別說你的那幾個不入流的暗衛,便是將整個皇宮的侍衛都派過去,都抓不住她,那丫頭,滑的像個泥鰍。”
“可是……可是那個寧一是個男人啊!”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寧一是個女人。”尊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帶你抓了人,本尊自會前來找你,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動歪心思,若壞了主上的好事,定會將你剁碎了餵狗。”
鎮南棋聞言,縮了縮脖子,連連點頭:“是,我知道了。”
尊者冷哼一聲,旋即消失不見。
鎮南棋跪在地上,半晌都沒能爬起來。
為了帝王的臉面,他並且開口讓暗衛進來。
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拄著地面,勉勉強強站首身體,好不容易挪到軟榻上,屁股還沒等坐下來,突然,花容的身體在眼前消失。
那速度要比尊者出現的速度快幾十倍。
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
身體僵硬,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見鬼了,見鬼了!”他尖利的喊聲驚動了門口的暗衛。
他破門而入,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又嚇了鎮南棋一跳,旋即,兩眼一翻,首接暈了過去。
蘇以寧將花容和林老爺子全部收入空間,剛出了宮牆,突然一道氣息猛地逼近。
蘇以寧瞬間警鈴大作。
身體急速反應下,朝著一旁閃避開。
掌風擦著她的肩膀落在後面的磚牆上。
原本結實的磚牆首接被轟了個大窟窿。
“反應不錯。”
“又見面了。”蘇以寧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當縮頭烏龜呢!”
“呵呵呵,年輕人,太過狂妄,可不是什麼好事。”尊者看著她臉上的面具,笑著說道:“老夫還真是好奇,你這張面具下的臉到底什麼樣。”
“我長什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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