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憑空消失還是被尊者帶走了?
若是憑空消失,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就算武功再高,也做不到這一點啊!
自從花容在旁邊乾嘔出聲,蘇以寧便沒了繼續吃下去的慾望。
舞池中央,十數個舞姬穿著十分清涼,舞姿妖豔,看得在場的男子無不熱血沸騰,目光盡數集中在那些舞姬身上。
“美,真美啊!”一個官員痴迷地看著那些女子,眼睛放著炙熱的光芒。
“可不?不愧是宮中的舞姬,看看這細腰,看看這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嘖嘖嘖,不可方物,不可方物!此人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啊!咱們今日是真的開了眼了。”
那些男人一邊飲酒,一邊猥瑣地看著那些舞姬,這一幕落在花容眼中,不禁冷聲說道:“切,什麼東西,南疆人也太過開放了些,穿那幾塊布料跟光著有什麼區別?”花容嗤笑一聲:“乾脆別穿好了,堂堂宮宴之上,竟跳這低等俗豔之舞,小爺還以為自己到了花樓呢!算了,還是不要糟蹋花樓的姑娘們了,她們穿的都比這些舞姬多。”
這一次,他並未掩蓋聲音,無情的嘲笑聲盡數傳入眾人耳中。
一時間,整個後花園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看著花容的目光中滿是怒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個大臣重重放下酒杯,沉聲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南疆俗豔?”
“難道不是嗎?”花容身體靠在椅背上,看著那面紅耳赤的大人,不緊不慢地說:“宮宴之上,穿的比花樓舞姬還要暴露,你們這些所謂的朝廷股肱眼珠子都要掉在她們的腰上了,這一幕倒是讓我想起那副秋靡圖,那場景竟是跟現在一模一樣。”
“你!”
秋靡圖是南疆一位畫師所繪,圖長九尺,將一個部落首領的酒池肉林仔仔細細地畫了個清楚,當時,幾乎所有部落的首領過得都是這樣花天酒地的生活,致使百姓民不聊生,餓殍滿地。
也正因為如此,當年林家和鎮南家才會揭竿而起,一統南疆。
南疆開國之時,還將這幅《秋靡圖》奉為殷鑑,時時刻刻警醒自己, 避免重蹈覆轍,但沒過多久,這秋靡圖便被扔進了火堆。
朝廷雖不及那些部落首領昏庸無道,卻也貪圖享樂,後宮越來越多,南疆的國土卻越來越小。
《秋靡圖》就像是一個忌諱,幾乎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避而不談,沒想到竟是被花容毫不留情的點破。
一時間,整個後花園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鎮南禮沉聲說道:“花公子,你這話是不是說的有些過分了。”
“過分嗎?”鎮南禮撓撓頭,拿出摺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本公子還有更難聽的,要不要聽一聽?”
“這是南疆,不是東臨,我們看在你是林家外孫的份上不欲與你計較,但你不要太過分!區區萬劍山莊,一個江湖流派,我們南疆還不放在眼中。”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先前在暗地裡蛐蛐林家的一個大臣快步走上前:“林家仰仗著先祖功績竟在宮宴上任由晚輩辱罵南疆,辱罵南疆便是辱罵皇上,還請皇上重重處罰,以儆效尤!”
他話音落下,不少大臣隨聲附和:“請皇上重處林家,以儆效尤!”
鎮南棋眼中掛著一絲冷笑,滿意地看了看鎮南禮。
不愧是他的兒子,煽動大臣在殿上給林家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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