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完,不要打斷別人的話。”蘇以寧手下用力,男人疼的齜牙咧嘴。
“但這些玉佩的主人,不是你們,這玉佩上刻著李長勝,早在兩年前便死了,你說說,這死人,是如何復活的呢?”
聽她這麼說,幾人的臉色終是再也撐不住,眼眸中滿是驚恐。
“你!你!你是怎麼……”
“至於我是如何知道的,還輪不到你們來問。”蘇以寧手指重重地點在男人後背的穴位上,剛剛還趾高氣揚的男人,如一攤爛泥般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不是醫術高超嗎?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蘇以寧淡笑道:“不過是斷了你的椎骨而己。”
什麼???
斷了椎骨!
豈不是成了廢人?
“我要殺了你!”
“殺我?用嘴殺嗎?”蘇以寧懶得理會他,微微抬眸, 將目光移向準備逃跑的三人。
“說說吧!那些玉佩都是哪裡來的。”
三人對視一眼,腳步往後退了退。
“想跑?”白家兄弟飛身上前,冷聲說道:“竟敢騙到我們太師府頭上,真當我們白家是吃素的?”
白衣男子中的一人,膽氣稍壯,色厲內荏地喊道:“我們……我們不過是求財,並未傷及性命,你們可不要太過分,便是太師府,也不能趕盡殺絕啊!”
“求財?”蘇以寧冷笑一聲,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己經出現在男人眼前。
手指頂在他的心口窩處,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倒地不起,捂著心口抽搐個不停。
“冒用雲麓峰弟子的令牌玉佩,欺詐太師府八千兩白銀,用死人的身份招搖撞騙,你管這個叫求財?”她緩步上前,聲音極低地說道:“剛剛我問過你們到底知不知曉雲麓峰的規矩,既然你們不知,我便說與你們,冒假冒門人者,皆廢去武功,打斷西肢,挑斷手腳筋,凌遲處死。”
這話一齣,剩下幾人皆面如死灰。
他們不過是在江湖上混的小嘍囉,前些年無意間撿到了幾塊玉佩,便壯著膽子假扮雲麓峰的弟子在道上招搖撞騙。
誰不知道雲麓峰極為神秘,其門下弟子鮮少顯露人前,他們行騙只要小心些,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哪裡會想到今日竟撞上了她這個對雲麓峰瞭如指掌的人?
站在她身邊的白家兄弟早己目瞪口呆。
這身手!這氣勢!
豈是一般閨閣小姐會有的?
還是一個被遺棄在道觀中十年的閨閣小姐。
自己這個小妹究竟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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