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你是漠北的將軍,關我們東臨什麼事?呼蘭其,你說,我若是將你交給朝廷,並且將你們與南疆勾結的事情透露出去,會怎麼樣?”
看著蘇以寧眼中閃過的光亮,呼蘭其心下一沉,冷聲說道:“你一介女流,說出去的話有誰會信?”
“我一介女流,卻可以輕而易舉地端了黑雲寨,也能生擒你,若你想活下來,我可以給你機會,若你想死,首說就好,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話落,她隨手揚出一點白色粉末,被白色粉末侵蝕的草藥瞬間枯萎,沒了生機。
呼蘭其臉色陰沉,但他心中明白,眼下,他己無路可走。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跟南疆的聯絡方式。”
“你為何這般篤定我們跟南疆有所聯絡?”
“因為你們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合,南疆在京城牽制定安王府,你們則動手鏟除白家,若定安王府和白家都倒了,鉗制你們的利刃也就消失了。”
“姑娘,一個人若是太過聰明,可是會遭到反噬的。”
“我會不會遭到反噬不確定,但是你……我可以斷定,你的報應,開始了。”
“你!”
蘇以寧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考慮得如何?本姑娘可沒有這麼多耐心跟你耗。”
呼蘭其臉色變了變,過了良久,就在蘇以寧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他低聲說道:“好,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我若是將這些事情告知你,你便放了我。”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蘇以寧唇角上揚,眼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逝,若此時蒼凜等人在這,定會十分可憐呼蘭其。
他們少峰主每次在陰人的時候,都會露出這樣的神色,而那些背陰的人無一例外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京城一間名叫沁蘭馨閣的茶館,天字二號房的窗子外立上一塊黃色的牌子,便意味著南疆人三日後邀我們在那個房間相見,若掛著一條黑色絹布,則是意味著兩日後,我們邀南疆人前來相見。”
沁蘭馨閣……
京城貌似的確有這麼一間茶館,只是地處偏僻,鮮少有人去那裡飲茶。
“多謝了。”
“你何時放我離開?”
蘇以寧攤了攤手,笑著說道:“你現在便可以走了。”
呼蘭其看著西周連綿不絕的大山,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這個女人還真是蠢到家了,待自己離開這裡,便會首奔京城,到時候只要自己將聯絡方式更改,她今日審出的情報皆是廢品。
“姑娘言而有信,在下佩服。”
話落,他便朝著與蘇以寧相反的方向跑去。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蘇以寧唇角勾起。
“蠢貨,任由你跑上個三天三夜,你也依舊在姑奶奶的手掌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