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什麼都搜不出來,我就給你磕頭賠罪!”
“雖然你的賠罪我並不想接受,但眼下你們的確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蘇若儀牙關緊咬,眼中怒火幾乎要將她吞噬殆盡。
蘇以寧!
這個小賤人!給我等著,看一會兒怎麼收拾她。
蘇若儀對身後的侍女使了個眼色,一道身影從門口悄然離開。
蘇錦山本就疑竇叢生,當即便讓府上的人搜查蘇以寧的院子。
她的院子不大,房間陳列一覽無遺,來到房間中的侍女們一時間手足無措。
院內乾淨得過分,屋舍、廂房空空蕩蕩,別說藏匿財物,連多餘雜物都尋不見半點痕跡。
後院更是狹窄逼仄,僅容一人通行,根本不可能藏下大批珍寶。
沒過一會兒,她們便來到前廳覆命。
“侯爺,老夫人,大小姐的院子裡沒有找到府內丟失的財物。”
“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蘇若儀話音剛落,一個丫鬟便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侯爺,老夫人,奴婢在大小姐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找到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丫鬟臉色微白,緩緩將手中的東西舉了起來。
只見一個血淋淋的木偶正躺在她的手上,只看一眼都覺得陰氣重的很。
嘶……
陣陣吸氣聲響起,眾人的目光盡數落在木偶之上。
“這是奴婢在大小姐院子中找到的。”她將木偶呈了上去,老夫人在看見木偶上的生辰八字時,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這上面刻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生日時辰。
“蘇以寧,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蘇家行巫蠱之術!”蘇錦山也看見了上面的生日時辰,不禁怒火中燒:“看來,今日不請家法是不行了,來人!”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蘇以寧微微抬眸,眼中帶著一絲輕蔑,眸光掃過蘇若儀,看著她臉上的得意之色,嗤笑一聲:“這些爛透了的伎倆用在我身上,你們不覺得厭煩,我都提你們覺得可笑至極。”
“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們栽贓你?這木偶可是在你的院子裡找到的,你如今說有人栽贓,可得拿出證據。”
蘇以寧將木偶拿在手中,看著上面不算新的印刻痕跡,笑著說道:“我回府不過幾日,但你們看這木偶上的痕跡,風化老舊,分明己經有些年頭。”
“說不準你在道觀的時候就己經刻好了木偶,此次歸家一併帶過來的。”蘇以寧撇撇嘴:“姐姐,你可真是好狠的心腸啊!祖母待你不薄,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若不是祖母,你能不能回來都未可知呢!不知孝敬感恩,反倒詛咒祖母,真是可惡至極。”
“蘇以寧,事到如今,你還狡辯!”蘇錦山接過滿是倒刺的鞭子,怒聲說道:“今日,我定要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說著,他揚起手中長鞭,朝著蘇以寧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