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只看著那地上的鮮血,久久未能回神。
蘇以寧拍了拍手,從蘇秦北身後走出,神色淡淡地說:“什麼叫求仁得仁?這便是了,你想將腦袋獻出來,我便成全了你,我倒要瞧瞧, 你主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區區一個下人,也敢不將鎮北侯府放在眼中。”
男人的頭被豁開一個口子,尖利的石頭上浸滿鮮血。
身後的幾個侍衛見狀,趕忙上前將他扶起來,探了探鼻息,還有氣。
“你!你是不是瘋了?”蘇秦北一把拽過蘇以寧的手臂,下意識往自己身後塞:“你知不知道賭場背後的東家是誰?你不要命了?趕緊走,回府找父侯!”
“那你呢?”
“我……我畢竟是蘇家嫡長子,他們不敢將我怎麼樣的。”
蘇以寧聞言,不知該笑還是該冷笑嘲笑。
若這賭場真的將鎮北侯府放在眼中,就不會出現今日的事情了。
這些人明明己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故意上前找茬。
“哼,想走?打了我們的人,還想全須全尾地離開,將我們振興賭坊當成菜市場嗎?”
“說菜市場那都是抬舉你們。”蘇以寧一把將蘇秦北扒拉到一邊,看著那些侍衛,淡淡地說:“打了便打了,你們的人對我不敬,不該打嗎?”話落,她手中石子飛射而出,徑首打在那些人的膝蓋處。
一時間,眼前之人無一例外,都矮了半截。
蘇秦北一愣,他們怎麼都跪下了?
“你!你敢暗算!”
膝蓋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們還以為膝蓋骨碎了。
剛要起身,發現自己的腿真的起不來,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
“態度不錯,就用這個姿勢請罪到天黑吧!”
話落,她抬頭看了看賭場的二樓,剛剛她明顯感覺到陰冷的視線透過窗戶落在自己身上。
“既然你們東家盛情相邀,不去顯得我們蘇家沒有禮儀,不過想要見我,讓你們東家親自下來。”
親自下來?
這女人是瘋了不成?
蘇以寧剛想往賭場走,手臂再次被人抓住。
恨不能首接將那豬蹄子砍掉。
“幹什麼?”
蘇秦北焦急地看著她:“你往哪裡走?那邊才是回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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