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撇撇嘴:“你跟人家春宵一度,自以為拿住了他,實則被人吃幹抹淨後一腳給踹了,真他孃的晦氣。”
“你說什麼?”
就在他們爭執不下時,一道青色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後,身體交錯時,肩膀有意無意撞上了春娘,以至她手中的玉佩掉落在地。
“你這人怎麼回事?走路不長眼睛的嗎?”春娘回頭狠狠地瞪了蘇以寧一眼:“你知不知道我這手裡的東西有多重要?撞碎了你賠得起嗎?”
蘇以寧頭上戴著圍帽,故作驚嚇地說道:“實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姑娘的東西若有損壞,我賠就是了。”說話間,她看向春娘手中的玉佩,驚聲說道:“這……這不是我二哥哥的……”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趕忙將嘴閉上,慌張地往後面跑去。
那三人怎會放過她?飛身上前將她圍在中間。
“別走!說清楚!這是誰的玉佩?”
“我……我看錯了……”
“看錯了?”趙西抽出長劍,冷笑著說道:“姑娘,你可要好好說話,若胡言亂語,有意隱瞞,可就別怪我手中的劍不長眼了。”
“我……我……”蘇以寧學著蘇若儀的聲音動作:“你們別殺我,我說就是了。”
“哼,算你識相。”
“這枚玉佩是我二哥哥的,我哥哥是鎮北侯府的嫡子。”
“你哥哥叫什麼名字?”
“蘇……蘇秦宸。”
“蘇秦宸?”春娘咬看著玉佩,咬牙切齒地說:“該死,他竟然敢騙我!老孃定要將他剝皮抽筋!”
平三眯著眼睛,將信將疑地看著蘇以寧:“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
趙西見她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升起些許歹意。
他拿著長劍緩緩挑向蘇以寧的圍帽:“鎮北侯府的嫡子是你二哥哥,那你便是鎮北侯府的千金了,老子我行走江湖多年,還從未拿千金小姐開葷,不如今日……”
“大俠,我臉上有傷,你看了會嚇到的。”
“有傷?老子才不信,你們這種高門貴胄家的小姐,慣會撒謊。”話落,長劍伸入圍帽下:“乖乖聽話,不然老子的劍便會刺穿你的喉嚨!”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猙獰的傷口落在趙西眼中。
他心下一驚,趕忙將長劍收了回來。
“今兒出門沒看黃曆,真是晦氣到家了,還真是個毀了容的醜八怪!”他收起長劍,轉頭對平三說道:“怎麼辦?可還能留著她?”
“咱們此行不為害命,這裡是京城,要是出了人命,不好脫身。”
“她聽到了咱們的對話,要是讓她這麼走了,萬一暴露怎麼辦?”
“哼,這有什麼難?”春娘拿出一枚黑色的藥丸,遞到蘇以寧跟前:“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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