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事實上,她跟蘇秦宸的確還沒到那一步,是她給蘇秦宸下了藥,未等計劃得逞,便被蘇秦宸逃了。
她自詡才貌雙全,沒有她迷不倒的男人,在趙西和平三追問的時候,只說沒能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佔了我妹妹的便宜,如今裝起正人君子了,做那等腌臢事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會有今日的結果?”
“哼,佔你妹妹便宜?你覺得本公子會看上她一個村婦?”
“你!”
蘇秦宸轉身對老夫人說道:“祖母,孫兒從未做過這些事情,還請祖母將這幾人捆起來,好好問問,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說著,目光望向在一旁看戲的蘇以寧:“以寧妹妹,你覺得呢?”
“這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不過若不是因著這些破事,現在我應該在外祖那裡下棋,好好的興致全被你攪合了。”
“好了,這件事暫且不提,秦宸既說跟你沒有關係,那你們便是有意栽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老夫人似是重新提起了氣勢,重重地拍了拍桌案:“若不如實招來,我便讓人拔了你們的舌頭,讓你們永世不能開口。”
三人對視一眼,心下一沉。
春娘眼睛轉了轉,跌坐在地,放聲大哭起來:“宸郎,你可真是好狠的心!我待你那般好,你竟然對我如此無情!罷了,罷了,我這腔心,終究是錯付了,呵,我是村婦,你是高高在上的侯爵公子,我配不上你,你首說便是,為何要以我們的性命相逼?”
“你這女人還真是無恥至極!”蘇秦宸怒不可遏,雙拳緊緊握著,沉聲說道:“分明是你對我下藥……”
自知失言,蘇秦宸心下一驚。
對上老夫人驟然冷下來的眼神,他趕忙解釋:“祖母,我跟她真的只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她給我下藥,但是我……”
“你說她給你下藥,那你身上這藥又是如何解的?”蘇以寧嗤笑一聲:“我可是聽說,很多春藥一旦服下,唯一的解藥,便是女子。”
“你閉嘴!”
“蘇秦宸,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一個妾生子,也敢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
蘇秦宸臉色鐵青,恨不能將蘇以寧連同春娘幾人一起掐死。
“秦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夫人冷聲說道:“說實話!”
“孫兒被下了藥,但是並未將她如何。”
春娘見事情有所轉機,繼續掩面哭泣:“罷了,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吧!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蘇秦宸,你現在如何對我,日後,便會遭到怎樣的報應!走著瞧。”
話落,她對身後二人使了個眼色,轉身欲走。
“攔住他們!”
春娘看向老夫人:“怎麼,你們侯府這時要將我們強留在此了?你們家的孫子強佔民女,你們侯府又要強行扣押我們,果真是如出一轍。”
老夫人強壓怒火,耐著性子說道:“姑娘所言差異,這件事尚未有定論,若這樣讓你們離開,日後難免生出麻煩,不如在侯府住上些時日,待事情查清再走不遲。”
春娘本就沒想離開,見老夫人這麼說,她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蘇以寧見狀,唇角微勾,淡淡地說:“祖母,可還有我的事?若沒有,我便回房間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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