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百萬兩而己,本公子的確不放在眼中。”言語輕鬆,但蘇以寧卻敏銳地察覺到其中濃濃的咬牙切齒的意味。
話落,一個侍衛端著一個木盒,盒子裡裝著厚厚的一沓銀票。
“一百一十二萬八千兩,一文不少,蘇姑娘大可清點一下。”
“不必了。”蘇以寧隨手將盒子交給凝香,不甚在意地說:“那便多謝公子了。”
話落,她便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
剛走了兩步,十幾個侍衛憑空出現,首接將她圍在中間。
那些侍衛皆身穿黑衣,領口處繡著銀色雲紋。
原本在賭場中看熱鬧的眾人見狀,紛紛退了出去。
偌大的賭場瞬間空了下來。
被團團圍住,蘇以寧臉上沒有絲毫驚慌之色,淡淡地說:“公子這是何意?可是後悔給了我這些銀子?”
“呵,先前本公子很是有興致,想請姑娘上樓品茶,但是你不識抬舉,拒絕了本公子的邀請,打了本公子的人,如今又贏了本公子的賭局,還想砸我的場子,你說,這筆賬,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
“公子想如何算?”
男人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笑著說道:“長得有幾分姿色,本公子身邊的美姬多是溫柔順從的性子,時間久了也有些無趣,今日見到你,我倒覺得有些意趣,知道你是鎮北侯府的嫡女,留在本公子身邊也不算辱沒,只要你點頭,本公子即可差人跟你父侯相商,那一百萬兩銀子,就當做聘禮,如何?”
話音落下,他自覺安排甚好,快走了幾步,來到蘇以寧近前,手中摺扇朝著她的下巴輕輕挑去:“如今看著你的樣貌,本公子倒是覺得甚是滿意。”
就在那摺扇即將觸在她下巴上時,一枚銀針己經抵在他喉嚨處。
皮膚下傳來的陣陣刺痛,讓他眼神中的淫邪迅速退去。
“蘇姑娘,你這是何意?”
“登徒子,你當姑奶奶的銀針是吃素的?”
“呵,有趣,這般火辣的性子,本公子當真沒有見過。”話落,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手中摺扇一晃,鋒利的尖刺陡然出現,往前猛地一刺,蘇以寧指尖輕彈,銀針穩穩刺入他喉嚨之中,身體向後傾倒,完美躲過了尖刺的襲擊。
一手撐地,右腳猛地踢出,精準地踹在他手腕上,摺扇脫手,男人往後退了幾步,感受到身體中傳來的陣陣疲乏,心中微沉:“你下毒!當真卑鄙。”
“卑鄙?你派這麼多人圍攻我一個弱女子, 如今說我卑鄙,真是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
“來人!將這個天煞孤星給本公子抓起來!”
“這麼些個臭魚爛蝦,你還是不要拿出來丟人了。”
她連腰間的軟劍都懶得抽,隨手拿起地上的棍子,身形如鬼魅一般穿梭在那些侍衛中。
街上駐足的百姓聽著賭坊中傳來的陣陣哀嚎,臉上神色極為精彩。
“賭坊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誰啊!被打的也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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