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蘇以寧不禁笑出了聲:“好,我記下了,對了,這是我今日在賭場贏來的,煩請舅父將這些銀票帶回去,就說是我孝敬外祖的。”
“你外祖不缺銀子,白家也不缺銀子,你本就沒有多少體己傍身,這些就留下吧!”
對!銀子!
聽到他們的對話,蘇錦山這才回過神來。
聽說她今日在賭場贏了一百多萬兩銀子!這些銀子是蘇家的,斷不能讓她就這樣送人!
“以寧。”蘇錦山將鞭子收起來,低聲說道:“如今蘇家因你得罪了振興賭坊的東家,日後免不得打點,你贏的這些銀子,留一些用作日常開銷,剩下的便都交由你祖母保管吧!”
蘇以寧聞言,冷笑一聲,敢情蘇秦北這個蠢東西的腦子是像了他。
“堂堂鎮北侯府,竟打我體己銀子的主意,父親,您這臉皮可真是太厚了些。”
“你!”
“這些銀子是我自己贏來的,跟侯府沒有關係,還是不要將主意打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上。”
話落,她翻了個白眼,徑首將盒子塞到白雲起懷中。
白雲起見狀點了點頭:“那舅父便先將這銀子帶回去給你攢著,待你出嫁,留給你做嫁妝,免得有些人打錯了主意。”
說完,不顧老夫人和蘇錦山鐵青的臉色,帶著三個兒子快步離開侯府。
蘇以寧也沒有停留,目光掃過己經暈倒在地上的蘇秦北,轉身離開。
她走後,蘇錦山讓人將蘇秦北抬回院子,並且吩咐不準讓府醫去瞧病。
“錦山,你這是做什麼?不給秦北瞧病,他還有命可活?”
“我就是讓他死!”蘇錦山憤恨地坐在椅子上,臉上神色不停扭曲著,沉聲說道:“這個蠢貨,打死都不為過,他可知那振興賭坊背後的東家是誰?竟敢將禍事惹到那裡去。”
“是誰?”
“是當今聖上的二兒子,二皇子!”
“什麼?二皇子?”老夫人驚聲說道:“當真是二皇子?”
“自是真的,惹了二皇子,便是招惹了皇家,兒子聽說二皇子被打傷,若此時咱們蘇家不拿出些態度來,怕是用不了多久,咱們蘇家就要完了,別說世代襲爵,如今這爵位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所以……”
“所以,只要蘇秦北死了,便能保住蘇家,保住鎮北侯府的爵位。”
老夫人聞言,思忖片刻,點了點頭:“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被抬出一定距離的蘇秦北,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些許難以言喻的傷痛。
以寧說的對,自己的確是個蠢貨。
入夜,萬籟俱寂。
蘇以寧趁著月色潛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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