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傷進城,他定是跑不遠,一定要將他抓到,既是跟一個女人走了,便更容易找了。”
蘇以寧聞言,心中明瞭,想來,他們是將自己和千雲鶴當成了他們要找的人。
不過他們找的既是蘇家人,自己倒是可以幫他們一把。
記住這三人的長相,待他們走遠,便從萬藥谷出來,回了蘇家。
第二日一早,蘇以寧便被老夫人叫去了慈安院。
自從前日白家來人,老夫人對她的態度也不復以往。
“今日讓你過來,是關於若儀的臉。”老夫人繃著臉,對身後揮揮手,秦嬤嬤端著一沓銀票走到她跟前。
“這裡是五萬兩銀子,讓那位神醫來跟若儀診治吧!”
蘇以寧笑著將銀票遞給身後的凝香:“過了這麼些時日,也不知二妹妹的臉變成什麼樣子了,若腫成個豬頭,想要醫好都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若醫不好,這五萬兩我們侯府可是不會出的。”
“祖母,這時候就別心疼銀子了,能將人請來瞧病己經十分不易,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家怕是踏進這裡一步,都嫌髒。”話落,不顧老夫人要吃人的臉色,轉身帶著凝香離開。
老夫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眸光陰翳地看著她的背影。
“孽障,那道士批命說她是天煞孤星,如今看來竟是一點錯都沒有。”自她回來,府內便未能消停一日。
整天雞飛狗跳不說,如今還被掏空了家底,在京城丟盡臉面!
早知有今日,便是讓她死在道觀,也不會將其接回來。
秦嬤嬤跟在她身邊多年,自是知道老夫人心中所想。
“老夫人,您若是不喜,不如將大小姐重新送回道觀如何?”
“不可。”老夫人搖搖頭,語氣低沉:“如今白家回了京,雖說皇上至今還未嘉獎,但平定北部,白家功不可沒,早晚要被嘉獎,在這個節骨眼上送走她,白家豈不是要翻天?”想到這裡,老夫人更是懊惱。
哪怕自己快上一步,在白家凱旋之前將那個掃把星送走,也不會有今日諸多煩憂。
“不過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老身心狠了。”
從老夫人的院子到蘇以寧所住的院落之間,蘇秦北的住所乃是必經之地。
遠遠的便聽見前面的院子傳來一陣吵嚷聲。
“幾位大哥,求你們了,行行好,我家公子再不醫治,怕是沒有多少時日可活了。”小廝擦了擦頭上的汗,臉色慘白:“或者你們放我出去找老爺,救救大少爺吧!求求你們了。”
“你也別白費心思了,侯爺說了,少爺院子裡的人,一個都別想出去,至於瞧病,更是連想都不要想了。
聽他們這麼說,小廝脫力地坐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在府中這麼多年,他怎會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侯府放棄大少爺了,侯爺想借著這次機會要了大少爺的命。
門口的侍衛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嗤笑一聲,繼續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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