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廂房,蘇以寧便發現房中的香爐被動了手腳。
又是哪個活膩了的蠢貨,敢在她的房間裡動手腳。
“小姐,奴婢沒有吃酒,怎麼有些暈?”凝香捂著頭,說話間便倒了下去。
蘇以寧見狀,也裝作頭暈栽倒在床上。
廂房中安靜片刻,不多時,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摸了進來。
“小美人兒,爺來了!”話落,他便朝著床榻上的蘇以寧走過去,看著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猴急地準備脫掉外衫。
早在她走下馬車的瞬間,自己便注意到她了。
京中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個人間尤物?
“待事成以後,本少爺便會親自上門提親,納你為妾!”將長衫甩在地上,轉身便準備往床上撲。
剛轉身,他瞳孔猛地一縮,只見一把長劍正抵著他的喉嚨,若不是他停的及時,這長劍定會貫穿他的喉嚨。
林煜嚥了咽口水,一臉驚恐地看著眼神清澈的蘇以寧,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沒事?你沒有中藥?”
“好大的狗膽,竟敢給本姑娘下藥,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手中長劍朝著他喉嚨更近了一分,鋒利的劍尖刺進皮肉,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感受到脖頸處的疼痛,林煜心中一緊,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那長劍再進一寸,首接將他捅個對穿。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林煜首接跪在地上,高聲喊道:“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般軟骨頭,可真給男人丟臉。”
“姑娘,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是別人蠱惑我的,不是我做的。”
“是誰?”
“是袁家小姐,袁子茜,是她說你住在這裡,還說你在蘇家並不受寵,便是佔了你的身子,蘇家也不會為你撐腰,到時候我便可以名正言順將你納入府中,都是她讓我做的!”
聽他這麼說,蘇以寧有些詫異。
原以為是小白氏和蘇若儀為自己設下的圈套,沒想到這幕後主使另有其人。
“她當真是這麼說的?”
“真的,我發誓!我發誓!”林煜伸出手指高聲說道:“若有半句謊話天打雷劈!”
他拿出一個瓷瓶:“這蒙汗藥便是她給我的。”
就在這時,另一個瓷瓶從他身上掉落下來。
林煜臉色一僵,剛想將瓷瓶撿起來,只見蘇以寧手掌一伸,強大的內力首接將瓷瓶捲起,在林煜驚恐的目光中穩穩落在蘇以寧手中。
她……她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自己這一次真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將瓷瓶中的藥丸倒出來,聞著那藥丸上的詭異香氣,蘇以寧眉頭微挑,悠悠說道:“催情藥?還是藥性極猛的那種。”
別說人,便是獅子老虎都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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