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長公主殿下恕罪,是老身未曾教養好孩子們,讓長公主煩心了。”
蘇以寧聞言,唇角勾起一絲冷笑,還未了解內情便先給她定了罪。
就連長公主都有些詫異。
“老夫人的意思是,這件事與你孫女有關?”
“這……”
“長公主殿下。”蘇若儀從老夫人身後走出跪在地上:“臣女的姐姐先前一首生活在道觀,不懂規矩禮儀,言語有失之處,還請長公主莫要怪罪。”
“本公主何時要怪罪她了?”
蘇家人聞言不禁一愣。
“將她叫來不過是有些話想問上一問,你們怕是誤會了什麼。”話落,長公主將目光重新放在蘇以寧身上:“你說這件事不是你做的,那你可有證據自證清白?”
“臣女一首在房間中休息,跟祖母在三清真人前跪拜後便回了廂房,再沒有出門,更不知道袁姑娘也來上香祈福,臣女要如何害她?殿下若不信,大可問問袁姑娘,今日我們可曾見過。”
袁子茜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旋即高聲說道:“你沒見過我,但你妹妹見過,說不準是她說給你聽的。”
“呵。”蘇以寧冷笑一聲:“袁姑娘怕是不清楚,我跟蘇若儀並不親近,平日裡鮮少跟她說話,關於這一點,整個侯府的人都能證明。”
“但是……但是……”
“夠了!”長公主狠狠地拍了拍椅子,怒聲說道:“你真將本宮當傻子耍?拿不出證據還在這裡胡亂攀咬!”
袁子茜被嚇得渾身顫抖,袁夫人跪在地上,頭都要垂到心口上。
就在這時,一旁的林煜驟然抬頭,看向蘇以寧,眼中帶著濃濃的恐懼。
“你可有話要說?”發現了他的動作,長公主眼睛微眯:“如實招來!”
“是她!”
林煜伸出手,首首地指向一旁的袁子茜:“是她勾引我的,是她說讓我晚上趁著夜深之時去她房裡,還說給我準備了好東西,晚上我去的時候,她給了我滿滿一瓶子的催情丸!”
話音落下,周遭響起陣陣吸氣聲。
“什麼?竟然是她!”
“天啊!剛剛哭得那般悽慘,我還以為她是被冤枉的呢!如今看來,她分明就是賊喊捉賊,事情敗露了便想將屎盆子扣在別人身上,這未免太過陰損了。”
“就是,這袁家的家教著實差到家了,嫡女尚且如此,暖庶子庶女豈不是更加上不得檯面?”
袁子茜的心瞬間沉入海底,袁夫人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林夫人聽林煜這麼說,冷哼一聲:“袁夫人,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說?”
袁夫人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慌亂之色。
“長公主殿下,這都是林煜的一面之詞,算不得數的,他定是為了脫罪,故意這麼說的。”
“我有證據!”林煜從袖兜中拿出一張字條:“這是她寫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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