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氏穩住心神,拉著蘇若儀的手,輕聲說道:“傻孩子,世子喜歡你也好,厭惡你也好,有什麼重要?你別忘了你要的是什麼,你要嫁的人是太子,你是要成為太子妃的人,怎麼能對別的男人有想法?”
太子妃……
蘇若儀輕咬下唇,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小白氏見她這樣,低聲說道:“若儀,切莫被眼前的東西迷惑,定安王世子,你駕馭不住。”
“可是……娘,女兒便是嫁入太子府,也不一定能成為太子妃,若只是側妃又有什麼用?娘不是說過,一定要成為正室才能出人頭地嗎?女兒若能嫁給定安王世子,日後便是王妃,為人正室,一樣可以光宗耀祖啊!一樣可以幫扶哥哥。”
“娘不讓你為人側室,也要看是誰的側室,皇上的女人最為尊貴,便是當不成正室,日後做個貴妃也比王妃強上百倍,更何況一開始是側室有什麼關係?娘從前只是個姨娘,如今不也成了這侯府的夫人?你身負鳳命,娘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你成為皇后。”她緊緊地抓著蘇若儀的手,指甲都微微陷入皮肉,蘇若儀疼的淚眼婆娑,但看著她娘近乎瘋狂的眼神,愣是沒敢出聲。
“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好好學著做一個太子妃就好,其他的,娘會幫你想法子,聽到了嗎?聽到了沒?”
“女兒聽到了,聽到了。”
“她當真這麼說?”蘇以寧眉頭緊皺:“你親耳聽到的?”
“是,老奴聽到的,千真萬確,小白氏說她先前只是個姨娘,現在是侯府正室夫人,還說她有法子讓蘇若儀當上太子妃。”
“呵。”蘇以寧冷笑一聲:“我孃的死,果然是小白氏的手筆。”
錢嬤嬤牙關緊咬,恨恨地說:“枉費夫人覺得她可憐,小白氏爬上侯爺的床,夫人並未真的怪罪,只是覺得她是走投無路想給自己掙條活路,如今看來,夫人的好心最後竟害了自己,遇上她這麼個白眼狼。”說著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嬤嬤先前說我跟我孃的性子不同,如今看來,幸而是不同的,不然我怕是早就被這吃人的魔窟啃的連渣都不剩了。”
錢嬤嬤擦了擦眼淚,低聲說道:“小姐,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找老夫人說?”
“找她?呵,嬤嬤是不是糊塗了,你覺得老夫人會不知道小白氏的那些手段嗎?”
“小姐的意思是……”
“不僅小白氏,整個侯府,都是她的幫兇,如今我要做的,是要顛覆整個侯府,讓他們全都為我娘陪葬。”
“小姐是想今夜結果了他們?”凝香眼睛亮了亮,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小姐,奴婢可以盡些力,幫助小姐手刃仇人。”
“首接殺了他們太過可惜,而且若我猜的沒錯,除了侯府,還有其他勢力參與其中。”晉王府便是其中之一。
那日白家落難,晉王在宮門口奚落外祖,可見晉王跟白家不睦。
“所有摻雜在裡面的勢力,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晉王府,先從它開刀。
打發了錢嬤嬤和凝香,她將敖尋喊了過來。
“主子。”
“將這封信送去晉王府,記住,要人不知,鬼不覺。”
“是。”
蘇以寧唇角微勾,她倒是有些好奇,晉王在看見這封密信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此時,晉王府中,秦風被人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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