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說笑了。”
晉王以為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會怪罪,剛想順勢說下去,就聽墨少珩低聲說道:“晉王昨日帶人硬闖王府,還要向我會鞭子,今日帶著兩把破石頭就要讓我莫怪,是不是這些年我遠在邊關,讓晉王忘了本世子的性子。”
他眼底帶著肅殺之氣,冷冷地看著晉王。
瞬間,晉王只覺得周身被一股莫名的寒意籠罩,就連汗毛都忍不住倒豎起來。
“你……”
被一個小輩這樣數落,晉王自是覺得顏面盡失。
剛想發怒,但一想到自己女兒的腿,便只能隱忍不發。
“賢侄,本王昨日的確不該首接登門,你看,你我兩家同是王府,平日裡關係也不錯,昨日的事,就不要計較了,今日本王帶著先皇賞賜的玉如意前來,誠意滿滿。”
墨少珩聞言,點了點頭:“罷了,既然晉王如此說,本世子自然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昨日之事揭過,王爺請回。”
“等等。”晉王見他下逐客令,趕忙說道:“其實……今日本王前來,還有一件事,想請賢侄幫忙。”
“何事?”
“聽聞二郎病重之時得雲麓峰神醫相救,你應該知道子堯的腿被馬踩傷,本王請了姜神醫前來診治,姜神醫說唯有云麓峰的斷續膏能接上斷骨,本王並無雲麓峰的人脈,便想著來問問你,可否引薦。”
墨少珩早在他登門之前便知他來意:“實不相瞞,這位神醫也是由他人引薦,若想找到她,晉王怕是來錯地方了。”
“哦?不知是誰?還請賢侄明示。”
墨少珩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說:“這人,王爺也認識,昨日還讓人登門要將她帶回晉王府呢!”
什麼?
晉王聞言,臉色驟變:“你……你說的是……鎮北侯府那個丫頭?”
“就是她。”
怎麼……怎麼會是她?
晉王臉色沉鬱,沉聲說道:“當真?”
“這件事沒有必要撒謊,王爺一問便知。”
離開定安王府,晉王面色陰沉,不停地喘著粗氣。
他怎會想到跟那位神醫相熟的人,竟會是鎮北侯府的那個丫頭。
自己最近是倒了什麼黴,府上接二連三地出事不說,得罪的人,還都是自己有所求的人。
一想到自己要屈尊降貴地去鎮北侯府,心裡別提多難受。
不行,晉王府的臉面,一定要保住才行。
“王爺,現在可要回府?”
“嗯,讓人去鎮北侯府將蘇錦山請來,就說本侯有要事找他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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