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天爺啊!便是娶公主也用不上六百抬嫁妝吧!若距離不遠,豈不是前面的聘禮都送到了,後面的聘禮還沒從府中抬出去呢嗎?”
“是啊,也不知誰家的姑娘嫁人,能嫁這麼好。”
蘇錦山聽著眾人議論,放下轎簾搖了搖頭。
他看過若儀的聘禮單子,一共只有一百六十抬聘禮,雖說也不少了,但跟這個排場比起來,還是相距甚遠,所以定不是若儀的,至於蘇以寧,世子跟他同時下朝,哪能這麼快就帶人下聘?
六百抬聘禮,定是這京中最大的富戶了。
就在這時,轎子外的小廝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侯爺,那聘禮好像……好像是抬進咱們府裡了。”
“什麼?”
蘇錦山趕忙掀開轎簾,看著如流水一樣的聘禮往他們侯府送,不由大吃一驚。
難不成下聘的人是二皇子?
這些聘禮都是若儀的?
如果真是這樣,可見二皇子對若儀還是十分重視的。
這樣一來,他在文武百官面前的臉面也能找回一些。
就在他暗自竊喜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他身邊呼嘯而過。
蘇錦山掀開轎簾,看著那熟悉的身影,不禁大吃一驚。
這是……
墨少珩?
此時,侯府中,蘇以寧正一臉無奈的看著院子放不下,己經沿途快堆到侯府門口的聘禮箱子,伸手揉了揉眉心,墨少珩這是要將他們侯府塞滿嗎?
在她身邊的蘇秦北臉皮不停地抽動著。
自己剛剛還說墨少珩不來下聘,如今聘禮便擺滿了侯府,排場這麼大,他是聽到了隔空傳音,專門來打自己臉的?
“小姐,現下聘禮己經搬進來五百抬了,還有一百抬堵在門口,實在放不下了,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她如何知道怎麼辦?
總不能自己用空間都給收了。
站在院子外面看著將整個侯府都塞滿的聘禮隊伍,蘇若儀和小白氏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不是說皇上下旨賜婚的是晉王嫡女嗎?這聘禮怎麼還是抬到了蘇以寧的院子?”蘇若儀牙關緊咬,手中的帕子己經被完全撕碎,修剪的漂亮的指甲斷裂,鮮血順著手帕不停地滴落在地:“莫不是這聘禮送錯了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走上前,拿出聖旨,高聲喊道:“鎮北侯府嫡長女蘇以寧接旨。”
一時間,府內眾人紛紛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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