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王妃是來府上下聘的,自是要見過以寧生身父母才好,不知以寧孃親的牌位可在這裡?本王妃要親自去上柱香。”
要祭拜她的排位?
蘇以寧先是一愣,旋即心中升起一抹暖意。
“在在在,就在後院祠堂裡。”蘇錦山堆著笑:“王妃隨我來。”
王妃拉著蘇以寧的手,笑著說道:“你放心,今日本王妃便讓少珩在你孃親牌位前立誓,若他對你不好,做出什麼讓你傷心難過的事情,定要讓你娘狠狠地罰他。”話落,她的目光落在墨少珩身上,眼睛微微眯起:“讓你娘給他帶走。”
“咳咳咳……”
帶……帶走?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倒也不必如此認真吧!”他們只是合作關係,若真的立下此誓,以後和離那天該如何收場?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定安王妃看著墨少珩,意有所指地說道:“這誓言你可敢立?”
“有何不敢?”墨少珩笑了笑,他知道母妃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想來昨晚的事給她刺激不小。
幾人的對話盡數落在蘇若儀耳中,她跟在身後,面色鐵青。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自己孃親是妾室,無異於當眾打她的臉。
如今她可是皇上親自賜婚的皇子妃,結果呢?
他們根本沒有人將自己放在眼中。
府上下人也慣會見風使舵,這幾日他們每每見了蘇以寧都畢恭畢敬,明明就是個煞星,憑什麼受人尊敬?
去祠堂的路上,定安王妃始終抓著蘇以寧的手,時不時跟她說上幾句,眼中的笑意不斷,一看便知對這個兒媳婦有多滿意。
墨少珩則不遠不近地跟著,目光似是隨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蘇以寧身上。
到了祠堂後,定安王妃給白氏上了三炷香,轉頭對墨少珩說道:“跪下。”
墨少珩緩步上前,跪在小白氏牌位前。
蘇錦山見狀,輕聲說道:“王妃,其實不必如此。”
定安王妃沒有言語,只是轉頭看著墨少珩:“娶了人家的姑娘,總是要跟她孃親承諾一番,免得做出那些背信棄義喪盡天良的事情。”
蘇錦山一愣,王妃這是在罵自己?
事實上,他的確是想多了。
墨少珩點點頭,對著小白氏的牌位鄭重其事地說道:“您放心,從今以後,我定不會讓以寧受一點委屈,更不會做出讓她傷心難過的事情,如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完,對著牌位磕了三個頭後又恭恭敬敬地上了一炷香。
那般模樣,竟是比給自己祖宗祭祀上香還要莊嚴肅穆。
蘇以寧看著他,眼中神色極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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