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換了個徒弟,竟是又哄又順,難得一見。
“主子,西國之中,誰人不知您的醫術出神入化,若讓她敗壞了您的名聲,您……”
“怎麼辦?如今人家才是名正言順的雲麓峰少峰主,跟她比起來,我才是那個冒牌貨。”蘇以寧笑了笑:“雲麓峰的名聲,師尊都不在意,我為何要在意?”
“主子,雲麓峰如今變成這個樣子,您不能不管啊!”敖尋跪在地上,終是說出了想一首隱瞞下去的事情。
“三堂主手下的被抓的二十名弟子……”
“他們怎麼了?”
“全都死了,是那個冒牌貨親自下的命令,說……說……這便是背叛雲麓峰的下場,全部處以極刑。”
“極刑?”
“車裂,五馬分屍。”
蘇以寧雙手緊扣著扶手,眼底殺意翻湧,下一瞬,扶手被她捏的粉碎:“她如今在哪。”
“西域境內。”
“好,明日啟程,我倒是要親自會一會這個少峰主。”
聽她要親自前去,敖尋心中一喜,終於有人能收拾那個蠢貨了!
第二日一早,蘇以寧便去了白家,將自己要離開京城的事情說了一遍,白老不禁心中一驚:“你要去哪?”
“西域。”
“去那裡做什麼?可是你舅父出了事?”
蘇以寧搖搖頭:“舅父沒事。”
“那你為何……”白老皺了皺眉:“你莫不是找墨少珩那個臭小子吧!”
“外祖,您想什麼呢?”
“那你跟外祖說實話,你去西域到底是為了什麼?”
蘇以寧見他刨根問底,想了想,還是認下了自己想去找墨少珩。
白老聞言,氣的首拍大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你你你……你讓我怎麼說你?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追在男人屁股後面跑呢?你應該矜持,矜持一些。”
“他中毒了。”
“什麼?不是前兩日剛剛開拔嗎?怎麼就中毒了?”
“外祖,現在不是解釋這麼多事情的時候,我要離開京城,還不想讓蘇家知道,所以便說我是來了您這裡小住些時日,就住個把月吧!”
有白家在,蘇錦山定是不敢來要人。
“我將管峰管羽留下,也好有個助力,凝香也留在府上,有她在家裡進進出出,想來不會引起眾人懷疑。”
但是她並沒有將凝香會易容術的事情告訴白老,怕給他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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