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偌大的殿內只剩他一人，坐在椅子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不遠處矮几上的瓷瓶。
眉頭微微皺起，手臂一揮，強橫的內力掃過，瓷瓶爆裂，裡面的藥丸全都被震成粉末。
這是他身邊唯一尚存的有關於蘇以寧的東西。
那是他壽辰之時，蘇以寧專門為他製作的長壽丹。
“所有不願臣服於本尊的，都得死。”
不過……
他眉頭微鎖，眼底閃過一絲驚疑。
蘇以寧……
那日在密道中的人，武功招數竟然與她有幾分相似。
難道說……
“不可能。”他豁然起身：“我明明親眼瞧見她嚥了氣，不可能再活過來。”他眸光閃爍，邊搖頭邊安慰自己：“一定是我多心了，一定是。”
此時，坐在馬車上準備回侯府的蘇以寧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尖：“哪個孫子在背後罵我？”
“小姐，侯府到了。”凝香刻意壓低的聲音傳過阿里：“二皇子在侯府門口呢！”
蘇以寧掀開車簾，剛好與墨君啟的視線撞在一處。
她皺了皺眉，眼中滿是嫌棄之色。
將車簾放下，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墨君賢見狀，眼底怒意漸漸聚集。
該死的女人，竟敢無視他！
就在這時，蘇錦山和小白氏帶著蘇若儀從府內走了出來。
蘇錦山熱情極了，還未出府，便開始行上禮了：“參見二皇子。”
墨君啟神色冷漠地看了看侯府眾人，旋即又看向停在侯府外的馬車，不冷不熱地說：“鎮北侯府的教養就這樣嗎？見了本皇子也不知問好。”
蘇以寧自然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下車的意思。
蘇錦山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這才注意到侯府的馬車停在那裡，車邊上還站著蘇以寧的貼身丫鬟凝香。
他訕訕地笑了笑，趕忙朝著馬車方向走去。
“以寧，在車上磨蹭什麼呢？既然回了府，為何不下車？快下來給二皇子行禮。”
蘇若儀和小白氏也猜到了車上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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