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身後之人的異樣,墨少珩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剛好瞧見她伸手抹眼淚的動作。
“你怎麼了?可是還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蘇以寧搖搖頭,突然又覺得有些委屈,眼淚掉的更快。
“哎。”
墨少珩嘆了口氣,無奈地折返了回去:“小祖宗,契約了神獸,又提升了修為,你哭什麼?”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
“什麼?”
“明明在我進階前你不是這樣的!”
“你是因為這件事?”
蘇以寧點點頭:“沒錯。”
“小祖宗,別胡思亂想了。”
“我沒有胡思亂想,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到底為什麼!”
看著她再次泛紅的眼眶,墨少珩緊了緊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低聲說道:“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嗯?”
“你是玄女。”
蘇以寧對於他猜出自己的身份並不意外,畢竟她並未刻意掩飾自己那與眾不同的靈力。
“一旦擁有強烈的情緒波動,對你的修煉沒有任何好處。”墨少珩隱於袖中的手緊了緊,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更不想讓你後悔。”
聽了他的話,蘇以寧心中一滯,旋即一股莫名的痛處席捲全身。
疼。
真的疼。
心臟似是被什麼東西抓著,比自己遭受雷劫的時候還要疼。
“墨少珩,我知道了。”
蘇以寧轉過身,抱著小不點走到一棵樹下,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對他們而言,一旦進入修煉狀態,短則月餘,長則數年,在這萬魂山中,幾十日的光景一閃而過。
墨少珩坐在她對面不遠處,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壇酒,看著對面修煉的人,自斟自飲。
小黑蹲坐在他肩頭,這麼多年,它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主人這般模樣。
難不成這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借酒消愁?
“主人,您是不是喜歡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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