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
果然，蔣瑞明手機裡響起嘈雜的叫喊聲。
影片的鏡頭固定在一個書架後，膚色各異的人激動地舉著牌子在遊行。
就在這時，賈納得出現了。
沈零嘴角瞬間拉直。
畫廊裡安靜得很，只有影片中的各種語言和激動地歡呼聲在響著。
而角落裡賈納得神色緊繃一邊把卷軸開啟，一邊觀察店外，就怕遊行的人衝進來。
那副卷軸開啟，裡面正是這幅《遺憾》。
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影片的時間在《幸福》問世之前。
賈納得一口否定剛才說過的話：“這是我畫《幸福》前的舊稿，都是我的創意，我根本沒見過《遺憾》，蔣館長說的抄襲完全是無稽之談。”
“你們看！”
賈納得目光一凝。
影片中的他太緊張，拿卷軸時砰旁邊一張白紙劃破手。
有一點血漬擦到那副畫的邊上。
怎麼會...
蔣瑞明冷冷說：“還真是老天有眼，讓我找到這個影片，賈納得，亦雙的《遺憾》上不僅有你的指紋，指紋上還帶著你的血跡DNA，我作為《遺憾》的持有者，已經委託律師對於你抄襲的事提起控告，並向你得獎的財團提起異議。”
花簡輕輕籲出口氣。
崔冷雲非常風光，在蔣瑞明說完後，才像個救世主一般，將一份律師函遞到賈納得面前。
沈零對壞他好事的人恨極了。
他那筆錢只等著今天賈納得的畫展結束就能變成他的合法收入。
卻不想被蔣瑞明這種小人物破壞了。
他聲音裡啐著冰渣：“崔大少什麼時候也接這種小官司了？缺錢了？崔家破產了還是崔冷鋒掉馬了？”
“沈少放心，我哥好著呢，倒是沈少你，最近麻煩不少吧？”崔冷雲很毒舌，“錢多了也不好，嘖嘖。”
沈零瞳孔緊縮，“你！”
崔冷雲嘲弄地舉著律師函看向周圍的人：“我還等著這種小官司混飯吃，這就走了，不過各位，投資需謹慎，等這位的事傳到Y國，這些畫白送都沒人要。”
這邊蔣瑞明解決了一件大事，霎時鬆了口氣。
至於那些觀展的人都是人精，立刻圍在蔣瑞明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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