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急道:“蔣館長,我早就跟您說過,彭先生月月到公司來鬧,要退股,公司沒錢自然退不了,這,這彭先生早就將股份偷偷掛出來賣了啊!”
蔣瑞明瞪大眼不敢置信:“老彭把良辰的股份賣了?他又不缺錢,為什麼?”
經理有苦說不出。
還能為什麼?不缺錢不代表想一直賠錢啊!
良辰這幾年經營不善,馬上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蔣瑞明又是個純粹的藝術家,倉庫裡放了一堆畫作,哪個都捨不得賣。
資金轉不動,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下來了。
股東連續3年沒分過紅,誰能受得了?
很快蔣瑞明也意識到這點。
他神色晦暗地跌坐在椅子上:“他這是何必?這不良辰的股價已經升回來了。”
“蔣館長,還是想想該怎麼應對吧,公司股票價格最低的時候被同一個人收購了百分之29的股份,他已經超過蔣家,成為良辰最大的古董了。”
“那個王八犢子是誰?”從不會罵髒話的蔣瑞明罵罵咧咧問道。
與此同時,花簡抬手敲門,神色愉悅。
“蔣館長,初次見面,在下花簡。”
突然出現的聲音驚到蔣瑞明和經理。
他們猛地轉身,就見門口站了一個跟明星似的年輕男孩。
“你是?”蔣瑞明眉頭微蹙。
花簡笑著說:“蔣館長和陳經理不是正在說我?”
蔣瑞明瞳孔一縮,隨即懷疑道:“你是收購良辰散股的人?”
花簡打量了一下四周,道:“不錯,我叫花簡,蔣館長和陳經理叫我名字就行。”
蔣瑞明戒備道:“你有什麼目的?”
其實更讓蔣瑞明驚疑的是,這個人怎麼會在良辰快要不行時收購良辰的股份?
這根本不合理。
他又沒有預知能力,知道會出賈納得的事,讓良辰水漲船高。
花簡早就想好了說辭:“其實這事還要感謝崔冷雲崔律師。”
“我曾經是崔律師的委託人,他偶然提過蔣館長是他的舅舅以及良辰遇到的困境。”
“我是帝大藝術系的學生,對蔣館長收藏的眾多畫作都非常喜歡,所以看到有人拋售良辰的股份,這才動了心。”
無懈可擊的理由說完,就見蔣瑞明對他警惕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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