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簡身子一僵,薛攀知道他信了。
他滿臉惡意繼續道:“帝都豪門傅家的小少爺中午回國,陸澤西攢局,幾乎整個帝都的豪門二代都去了,誰都知道傅家那位鋼琴王子對薄霖一往情深,怎麼,你不知道?”
“看來這次薄霖要接受傅家少爺的追求,然後共赴雲雨,直接上全壘打,這才是同性戀的現實。”
“倒是你,跟薄霖穿情侶裝,還一起去F國旅遊,薄霖要泡你,你真不懂還是裝的?”
“不過這些都是gay的套路而已,你告訴他你是直男了嗎?他們最熱衷的就是掰彎直男,這是他們的功勳章。”
“裝醉,刻意對直男投懷送抱,薄霖肯定對你做過。”
“花簡,我跟你說了,薄霖那種人有錢有勢,玩的花得很,等你被他掰彎,他一定會不屑地把你踹了。”
薛攀一口氣說完,不想花簡轉過臉神色古怪地看他。
“你..”
“你有臆想症吧?”
花簡神色已經恢復如常:“看在你曾經也算幫過我的份上,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管好你的嘴,別說你現在還沒跟崔成明相認,就算相認我也有法子讓你一無所有。”
薛攀握緊拳頭。
他當然相信花簡有這種能力。
花簡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計程車上,前面的司機起步,他見花簡一直不說話,問道:“客人要去哪裡?”
花簡說了他公寓的名字。
司機調頭,誰知道開了十幾分鍾後,後面的客人聲音低低地:“師傅,載我去佳瑞酒店吧。”
司機有些驚訝,嘉瑞酒店在相反的方向。
現在是堵車高峰期,再往回開,沒一個小時到不了。
他跟花簡說完,花簡表示會再給司機一些小費。
有意外的收入司機當然願意。
花簡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以下沒一下地點著手機。
剛剛薛攀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花簡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他跟薄霖的相處。
只是有幾句話還是讓花簡有些在意。
比如‘裝醉’,‘刻意對直男投懷送抱’。
薄霖真得對他做過。
所以說,薄霖在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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