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霖並不好受,醉酒的花簡很不乖。
從頂層下到32層,短短的距離,因為花簡的纏人,薄霖在空調充足的電梯裡出了一身汗。
花簡身上酒味很重,但一點都不難聞。
他像個大型犬似的,緊緊在身後摟住薄霖。
他雙手的姿勢佔有慾極強,薄霖甚至覺得兩條胳膊有些疼痛。
但這些疼痛來的恰到好處。
“嘶!”薄霖猝然發出一個短促的驚呼。
身後的男人將頭埋在他頸窩裡,嘴裡含混道;“真好聞。”
薄霖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他跟花簡第一次相遇,花簡中藥他喝醉,也是這樣。
花簡抱著他說了一句‘真好聞。’
在密閉的空間裡,頭頂是吹出的空調風。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他們的樓層。
薄霖再開口時,嗓音沙啞地厲害:“花簡,你乖一點,先跟我回房。”
不知道花簡有沒有聽懂。
但是薄霖踏出電梯時,花簡非常乖巧地跟了上來。
從電梯到房間,薄霖走的十分艱難。
終於進房間,薄霖看到大大的床,鬆口氣,他拖著花簡想將花簡推到床上。
本來很順利,花簡迷迷糊糊倒在床上,薄霖正在慶幸時,一道大力襲向他。
天旋地轉後,薄霖身下是柔軟的大床。
他被花簡困在懷裡。
他們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薄霖忽然身體僵住。
薄霖睜著眼看向黑暗的前方,“花簡,你睡著了嗎?”
回答薄霖的只有花簡略顯急促地喘息,這是醉酒人都有的。
薄霖抿唇想拽開花簡的胳膊。
“別動,我睡著了!”
花簡嘟囔著,胳膊收緊,身體貼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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