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花簡也不認她,她又讓自己丟了這麼大的臉,還留她有什麼用?
花盈柔花容失色;“我懷孕了,承哥,這次試管成功了只是我還沒告訴你,我肚子裡已經有謝家的骨肉了。”
“知微,知潭,阿姨知道你們最愛護弟弟,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是跟你們有一半血緣關係的!你們不能把我趕走!”
女人聲音淒厲,謝知微與謝知潭對視一眼。
“阿姨,你跟我父親的事我們兄弟三個不會參與,如果你真有了謝家骨肉,你和我父親也準備將他生下來,那我們兄弟三個就不會讓他餓著。”
說完謝知微大步離開。
謝知潭停頓片刻也沒說什麼。
碩大的會客室只剩下謝承和花盈柔。
好半天,謝承才說:“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
...
等普爾頓家主和花簡下樓的時候,兩人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常。
而大廳裡也恢復如常。
輕柔的音樂,低低的寒暄聲,還有客人之間的觥籌交錯。
【想來想去今天這事都像是薛攀那傻逼乾的。】
【上次薄霖給我資料就提到過薛攀也在查花夫人。】
【真有毛病!】
花簡眼神略顯沉鬱,在宴會廳四周不住看著。
普爾頓家主聽到他的心聲有些驚訝花簡的敏銳。
在劉安平出現後,他身邊的人已經將莊園所有出入口把守住。
雖然薛攀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莊園的管家還是第一時間找到了協助劉安平進入莊園的人。
只不過普爾頓家主還有其他事要查,這才沒有第一時間把薛攀摁住。
“花簡,你作為沉術的主人,剛才的事處理的非常好,今天來的客人裡除了帝都本地的企業家,文藝圈的人以及zheng/客,還有從F國趕過來的合作商。”
“不管以後是華國的生意還是F國的生意,這些人在未來都將是你走向康莊大道的助力。”
“作為普爾頓家的兒子,你用不著向任何人低頭。”
即將下到樓梯最後的臺階時,普爾頓老頭腳下一頓朝花簡說道。
沒有任何起伏的語氣中,話中的意思卻頗為驚人。
“華國只是開始,你未來的大本營在F國或者在全世界。”
他說著往後轉過臉定定看向花簡:“我的兒子,你覺得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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