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花簡的男朋友,某一天,你們會感情不合發生爭吵,到時候你會厭倦他,因為他比你地位低而羞辱他,薄霖,你不勸說花簡反而拱火實在是包藏禍心!”
普爾頓家主心中的惱恨幾乎衝破他的頭顱。
他只能將惱恨發洩在薄霖身上。
因為他實在不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一個小小的坎迪,一次無傷大雅的爆炸。
他已經將證據交給警察,坎迪作為普爾頓家族的人,能在關鍵時刻找到人替罪。
普爾頓家主對於坎迪的手段其實非常滿意。
花簡作為其中並未受到傷害的‘受害者’,普爾頓家主完全無法理解他到底為何糾結自己不處置坎迪。
老者臉上閃過的狠辣,被養子忤逆的羞惱,還有一絲不解,都被薄霖看到眼裡。
他很替花簡難過。
“現在羞辱花簡的是你,就因為他確實把你當成長輩,才會跟你吵這一場,如果他看重你的錢,此時他應該擠出笑臉歡天喜地的等著三天後舉辦的宴會。”
“就像你的侄子一樣,家主自詡聰明,真猜不到他為什麼生氣?”
“當初,你解釋自己為何離開阿沉女士,在我聽來十分匪夷所思。”
“你怕付出感情,你更怕別人像你索取感情的回饋。”
“你枉顧阿沉女士對你的深情,以普爾頓家族波詭的形勢做藉口;20多年過去同樣的招數再次用在花簡身上,你這次以普爾頓家族殘酷的生存環境做藉口。”
“你想用錢和權勢,將花簡禁錮在你身邊?”
“家主還是想想其他路子吧,或者再去找個視財如命的新養子,或許能更輕鬆辦到。”
“不過,家主你這麼挑剔,應該只喜歡像阿沉女士和花簡那樣重情心善的人。”
“你可真是矛盾,既想要別人純粹的感情,又想要別人只愛錢,嘖。”
說了這麼多,薄霖有些厭煩了。
“這些話花簡不樂意跟你說,但我卻見不得你揣著明白裝糊塗地欺負他,坎迪那個狗東西如果再敢在我們面前晃,我一定讓他枉活一場。”
薄霖語氣中帶著真實的殺意。
正說著,花簡已經拎著行李箱下來。
小小的祁繁凌在他身後跟著,一大一小嚴肅的表情出奇的相似。
薄霖眼中閃過柔軟。
普爾頓家主看著兩個年輕人和一個小孩都因為要離開而雀躍,他忽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開口。
花簡面無表情道:“我們走了。”
普爾頓家主忽然轉身,管家臉色一驚跟著他朝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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