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沉術,接連開了兩個會時間過去三個小時。
又簽署了一些必須花簡親自籤的檔案後,他才從沉術出來。
下一個目的地是良辰畫廊。
蔣瑞明知道他今天回國,早早在辦公室等著。
“我本來想約你到明天,讓你在家裡休息下,怎麼你叫我這麼匆忙?”
“是有點事想問問蔣館長。”花簡說起來意,“我這裡有兩幅畫,不知道館長認不認識筆跡鑑定的人。”
蔣瑞明蹙眉:“是認識一個,不過那位前輩年歲有些大,上個月的時候去廟裡上香把腿摔了,這些日子一直在療養院修養。”
花簡:“那現在還能請他做鑑定嗎?”
蔣瑞明點頭:“我試試,不過是鑑定誰的畫?”
花簡眼神微閃:“亦雙。”
蔣瑞明有些吃驚:“亦雙學姐?你這一趟不是出國玩了?難道說在國外也找到亦雙學姐的真跡了?”
不怪他吃驚,亦雙學姐的畫前些日子雖然在帝都很轟動,但知名度還沒有達到在國外也人盡皆知的地步。
花簡含混道:“不是在國外找到的,是國內,只不過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亦雙的筆跡,所以想找專業人士做一下筆跡鑑定。”
聽他這麼說蔣瑞明道:“那你抽空把畫送到店裡來,到時候我親自拿著畫去療養院找那位前輩。”
花簡如釋重負地點頭:“太好了,麻煩你了蔣館長。”
說完了這趟最重要的事花簡鬆懈下來。
蔣瑞明見狀挑眉道:“怎麼,那幅畫是不是亦雙學姐的真跡對你來說很重要?”
花簡眼神微閃,笑了下回他:“確實很重要,關乎到我是誰。”
蔣瑞明聽不明白,他搖搖頭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比我這老年人還神叨。”
花簡也開玩笑:“蔣館長你還不到40吧,正值壯年,怎麼總覺得自己老了?”
從良辰出來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
還有一個是他的直播公司沒去,謝知宴在他出門的這段時間一直不間斷的給他發訊息。
就連助理小弟換了兩個男朋友這種事,花簡都知道。
所以直播公司不去也罷。
花簡心安理得地回到公寓。
在公寓的書房裡,他將那個紙箱再次拿出來。
裡面還是從謝家雜物間收集起的瑣碎的東西。
他安靜地翻閱,又拿出那張背影圖仔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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