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花簡霎時心裡一鬆。
【原來是因為沉術。】
酒過三巡,花簡有些微醺,謝知潭把花簡叫到走廊。
“二哥有話跟我說?”
“嗯,花盈柔確實懷孕了,只不過她如今精神很不好,所以導致身體也不太好,畢竟年紀大了,我和大哥商量把她送去私人醫院保胎,你覺得如何?”
花簡一頓,自從回國後他刻意沒打聽花盈柔的訊息,只知道她被謝知潭找到接回了帝都。
“好。關於劉安平的事,我一直沒想到以什麼面目見她,抱歉二哥,給你們添麻煩了。”
謝知潭眉心微蹙:“把她接回來後,我問過她,但是她什麼都不說,醫生說以她目前的狀況最好不要刺激她。”
“嘖。”花簡略顯煩躁。
【依我對花夫人的瞭解,她肯定是裝的。】
【什麼封閉自我,精神不好,絕對是裝的。】
【在外面受了苦,所以二哥去接的時候她順勢跟回帝都。】
謝知潭動了動唇不語。
不管怎麼說花盈柔畢竟是花簡的親生母親,如果由他提出來讓花簡跟花盈柔檢測DNA,似乎太不妥當。
兄弟二人默默抽菸。
只不過這家酒店的公共場所是禁菸的,在抽了半根之後,他們忽然被匆匆趕來的經理提醒。
二人霎時訕訕地碾滅,禁菸標誌在另一側,兩個人都麼注意到。
“二哥,你說我要不要跟她做個基因檢測?”
謝知潭手指微頓,他把菸頭扔進經理拿的菸灰缸裡,這才說:“明天送她去醫院時,你過來,這傢俬立醫院也提供DNA服務。”
花簡說完後像是卸掉身上重擔:“好。”
“其實花盈柔這個人我還是比較瞭解的,她做事非常有目的性,目前來看,她肚中的孩子是她在謝家的保命符,也同樣是她的弱點。”
“二哥你的意思是?”
“這事交給我吧,我幫你試試她,對於劉安平的事以及你親生父親...”說著謝知潭一頓,“或者親生母親。”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後面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花盈柔在劉安平出現後,選擇立刻逃避,一定知道劉安平不是花簡的親生父親。
但是劉安平一個失蹤多年的男人不是花簡的親生父親這件事就會牽連出,誰是花簡的親生父親。
以及,她是不是也不是花簡的親生母親?
花簡抿唇道:“她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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