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霖皺眉:“那她的身體...”
“放心,當時值夜班的護工有兩個,另一個很快制止她們,二哥打電話來就是跟我說一句,他在第一時間看了監控,確實是花盈柔先動的手。”
“那就好。”
花簡似乎並未受到那通電話的影響。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小太陽學校,這一路上在花簡的鼓勵下,祁繁凌的情緒已經從忐忑和害怕轉換成了期待。
她像是個即將上戰場的小將軍一樣,雄赳赳氣昂昂地跟著溫柔的女老師進大門,頭都沒回一個。
薄霖和花簡瞬間失笑。
“你上午還有其他安排嗎?”花簡啟動車子。
薄霖看了眼手機說:“下午2點有個會,上午的時間都空出來了,我們可以一起吃午飯。”
花簡聽後點頭:“那好,你跟我一起去醫院吧。”
薄霖手一頓,抬眼看了眼花簡。
花簡此時表情很平淡,但薄霖知道他心情不佳。
因為從學校開出來後,花簡就總是在心裡幽幽嘆氣。
想來花盈柔傷人的事還是對他有些影響的。
“好。”薄霖趁著還沒開去大路,探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醫院中,謝知潭看著還在昏睡的花盈柔問醫生:“她無故傷人的情況只能任由她發展嗎?一點藥都不能用嗎?有沒有適合孕婦用的藥?”
醫生非常無奈:“謝先生,謝夫人的情況很特殊,她本身就是在我們院內做的試管,按照她和令尊的身體狀況,這個孩子是極其不易長大的,在前期幾個月她又沒在醫院接受保胎措施,她的身體極其危險。”
“謝夫人如今的精神狀況實在不好,作為她的責任醫生,我自然希望謝夫人能及時治療,但是精神類治療對她肚子的小孩傷害是不可逆的。”
謝知潭眸色漸深:“我知道了,我會跟家裡人商量她後續的治療方案,麻煩你了。”
醫生眼神略顯複雜。
這位謝夫人的精神科病史應該非常久了。
在謝夫人和謝承到醫院來為試管做檢查時,他們就在謝夫人體內檢測出至少10幾種的精神藥物。
只不過那位謝承先生從來都是急匆匆來急匆匆走,這些檢測報告他們只能問詢謝夫人。
沒想到試管成功後,謝夫人立刻停了精神藥物。
這才讓她精神極其不穩定。
醫生離開後,謝知潭撥出一個電話。
對面在電話響鈴最後一聲才接通,是一個聲音慵懶的女人。
除了女人說話的聲音還有空曠的音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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