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跟一人拉拉扯扯不是謝知潭的作風。
沒辦法,他跟著秦辭上了他那輛限量版的黑色跑車。
“剛買的?”
“車嗎?嗯,新款,你覺得怎麼樣?帥不帥?”
謝知潭不喜歡跑車,底盤低總覺得腿無處安放。
但他也不願意潑別人冷水:“很帥。”
秦辭瞥他一眼哼了聲:“假話。”
跑車的提速很快,從機場停車場開出去上了大路,秦辭一腳油門上了100.
謝知潭蹙眉:“這裡限速60.”
秦辭又訕訕踩剎車。
“你到機場來特意接我?”謝知潭不喜歡跟他搞曖昧,“那次我說過我不..”
秦辭不耐煩地打斷他:“沒完了?我又沒聾,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
這話又有些曖昧。
謝知潭也覺得已經拒絕他,沒必要一直提。
但是秦辭毫不介意的態度總是給謝知潭一些莫名的危機感。
“剛才那醜八怪真是我們同學?”
謝知潭又想起來剛才那人,語氣不善。
謝知潭不喜他以貌取人的態度,但還是解釋:“班長,記得嗎?我和他在班裡搭檔了三年,他是班長我是學習委員。”
秦辭眼睛睜大:“臥槽,他是班長?怪不得我剛才見了他就這麼討厭他,上學的時候就總纏著你!”
謝知潭張張嘴沒接這話。
秦辭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他跟謝知潭的生活幾乎沒有交界的地方。
喜好不同,習慣不同,學歷更不同。
初中三年的同學經歷成了很好的介入點,秦辭費盡腦汁回憶學生時代,但奈何時間太久了。
“...還有今天我遇到的肥餅,你有印象嗎?沒想到他從小時候的小胖子變成今天的大高個兒,當然,沒我高。”
謝知潭淡淡垂眸沒接話。
“今天我從北郊回市區,他擋在我車前,我還真以為是哪來的碰瓷的,結果他一眼就認出我了。”
“嘖,小爺我跟小時候一樣帥,不怪他一眼就認出來。”
身邊的男人話很多,語氣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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