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遙遠?你不是才二十歲嗎?”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初夏。
林初夏:“反正你無論什麼時候問我,我都是二十歲。對於你之前問我的那個問題,我確實己經記不清了。”
黑瞎子:“過了多久了?”
林初夏:“很多很多年。”
自從神識逐漸加強,她的壽命也越來越長,她活一世抵得過別人西五世了。
所以,現在再問她那些年在青銅門裡到底看到了什麼,她是真的記不清了。
因為這段記憶對她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她有太多想要記住的人和事,哪裡還有多餘的記憶用來儲存它呢?
吳邪沒有再追問,至少他現在知道了張起靈在那裡還是好好的,他的心好像又有知覺了。
他們一行人到達古潼京以後,並未進入,而是找了個地方安頓下來。
就在那些廢棄的車裡。
這些車就是天然的露營點。
第二天晚上,吳邪用望遠鏡看到了黎簇。
他們己經到了。
他提著一盞燈走了。
林初夏正在車裡打地鋪。
這輛車是一輛貨車,後車廂能夠讓人睡得舒服點。
黑瞎子在一旁幫忙,雲朵獸在那裡跳來跳去搗亂。
王盟站在外面看著吳邪遠去的背影,有點擔心。
兩個小時以後,吳邪才回來。
王盟走上前迎了過去。
他們在說著這次計劃的事。
“老闆,你真的放心嗎?”王盟問。
吳邪邊走邊說:“我現在很少看錯人,前有車嘎力巴,這裡有你,不會有問題的。”
他說的輕描淡寫,彷彿這些年的心力交瘁不存在一樣。
黑瞎子走出來來到他身邊,看著他的樣子心中感慨頗多。
“你變了很多。”
吳邪轉頭看向他:“你難道沒變?有時候我會以為你是張家人。”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有些淒涼:“我跟張家人不一樣,張家人不會痛,我還是會痛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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