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他們都死了，也是真的？”
張瑞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眼睛微微有些紅，眼神執拗非常，像是沒得到滿意的答案就不罷休一樣。
林初夏縮了縮脖子，“是啊。”
這種事她怎麼可能亂說。
張瑞樸的表情一下子放鬆下來。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林初夏看著他這一會兒不斷變幻的臉色，只覺得他好像病的更重了。
因為從床上摔下去，張瑞樸傷上加傷。
原本己經可以平躺著睡啊，現在不得不再次側著身睡，腿也會時不時疼一下。
這次，林初夏再照顧他的時候，他意外的非常配合，臉上也沒了之前抗拒的神色，變得坦然自若起來。
搞得林初夏摸不著頭腦。
這人一會兒一個臉色，真他爹的善變。
中午吃過午飯，林初夏去洗碗，小金毛扭著屁股跟在她身後。
原本沒打算帶張瑞樸的，可是他非要跟著。
“它都能跟，我為什麼不行？”張瑞樸指著小金毛理首氣壯地說。
林初夏一臉一言難盡。
它能走，你行嗎？
似乎是明白了林初夏臉上表達的意思，小金毛當著張瑞樸的面跑了一圈還跳了一下，然後咧著嘴看向張瑞樸。
張瑞樸：“……我不管，我就要去。”
林初夏撓撓頭：“行吧。”
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任性。
雖然不知道張瑞樸具體多大，但是看他那己經人到中年的長相，最起碼也得一百好幾十了。
張起靈一百多歲的時候可還是二十多歲的長相呢！
張瑞樸現在肯定比那時候的張起靈還要大。
林初夏只能將張瑞樸抱起來放在輪椅上。
被抱起來的時候，張瑞樸很自然地雙手環住林初夏的脖子，姿態非常親密。
到了洗碗池那邊，林初夏認真洗碗，小金毛就這裡嗅嗅，那裡聞聞，最後聞到了張瑞樸身上。
它對著張瑞樸那條打了石膏的腿特別感興趣，一個勁兒地聞，還上嘴要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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