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川傳音出去,顧棠聿則是趁這時起身穿好衣服,殿內沒有銅鏡,他自顧自穿衣也沒看自己身體,於是也就沒能看到自己脖子。鎖骨及以下,甚至後脖頸。蝴蝶骨的地方全部都點點紅痕密佈,有的甚至還青紫了。
魔醫一大早上的就被傳喚,簡直誠惶誠恐,心中猜想不斷。
魔宮內來了位“貴客”的事早就傳開了,有說是救命恩人的,也有說是“寵妃”的,儘管是位“男寵妃”。
魔醫更相信後者,畢竟誰會將自己的救命恩人安排在寢宮同吃同睡?甚至精細到每一頓飯食,厚待程度可謂一般,還不讓人出去,委實是金屋藏嬌了。
不過這些也都是魔宮內部的人之間在傳的八卦,他們可沒膽子傳出去,不絕對忠誠可是要被喂魔獸的。
當魔醫透過臨時口令進入結界跟外殿,口令的複雜程度讓他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金屋藏嬌”的認知,簡直是嚴嚴實實,藏寶都沒這麼金貴的。
他站在內殿門外等候傳喚,將頭低的很低,不能看的絕對不會看,他都將絲帕什麼準備好了,到時候得墊在手腕上三層......
“吱呀”一聲,內殿門開啟,頭頂上方傳來一道陌生的清冷男音,語氣淡淡的說:“進來吧。”
魔醫愣住一秒,這聲音......也不是尊主啊!
難道是那位......
怎麼回事,不應該是尊主來開門嗎?他要診治的應該是這人才對,現在完全相反了?
畢竟這大清早的,又是同住,守的嚴絲合縫,魔醫感覺應該是尊主在床上的那事過於激烈,把人給傷到了,不然不至於那麼早傳喚自己,但誰想竟不是這回事。
可這位無礙,聽著語氣雖不大好但也康健有力,莫非......
他們尊主是下面的那個?
魔醫想到這裡暗暗抽了一口氣,頭低得更狠了,戰戰兢兢的抱著自己的藥箱走進去,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辛”,希望不要被滅口才是......
不過說實在的,關於尊主位居人下......他是真的能震驚百年。
魔醫跟在顧棠聿身後亦步亦趨,直至走到床邊,魔醫想也沒想的就要跪下為尊主診治,結果這時自己屁股下被放了一個矮凳。
“不敢不敢,老夫跪診就好......”魔醫被這待遇而感到惶恐,不過心中覺得這位貴人算是面冷心熱的,他有些感動。
“你一把年紀了,坐下吧。”顧棠聿說。
魔醫見狀也不好再推脫,畢竟如今這位的地位在他之上,也算是伺候的半個主子了,於是顫抖的坐下去,後背僵直。
他將藥箱放在身側地板上,既然診治的是尊主那他就不用絲帕了,只是在開啟箱子的那一瞬,幾條粉色絲帕就在最上方,格外扎眼,這讓一旁抱臂的顧棠聿看著不禁挑了挑眉,心想魔醫不愧是魔醫,都這個年紀了還挺有少女心,不過那好像是女人的物件吧。
顧棠聿沒出聲,移開了目光,他沒有打聽人家癖好的毛病,何況他也不熟。
魔醫準備好後就掀開床幔要為尊主診治,只是床幔被開啟之際,他並沒有看到尊主,而只看見......一個跟尊主眉眼有幾分神似的小孩子。
魔醫傻了,他跟那孩子大眼瞪小眼,此刻比“尊主屈居人下”更勁爆的訊息襲來——
這孩子是尊主的什麼人???
長得有幾分像,不會是......尊主的兒子吧!
是的話又是誰生的?
魔醫下意識側頭看去一旁的人,這是他第一次見顧棠聿的樣貌,驚為天人的同時也確確實實是個男的,還有對方為上位,他怎麼可能生,唯一有可能的猜測就是......
。道口開然冷,上往秒兩了停臉的聿棠顧著盯醫魔見看在孩小的上床”?麼什看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