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看著眼前的尊主,對方那紅色魔曈緊盯著自己,手下發力,捏的他有些疼,不過他不敢叫出聲。
“能看出傷口上有毒是嗎。”晏祁川微笑著說道,但笑容很冷且不達眼底,明明是疑問句卻被他用陳述句說出。
這下魔醫要還是領會不出來是何用意那可真是白活了幾十年,當即汗毛直立,如坐針氈,努力維持音調的平穩,聲音有些低的說:“是......是有毒......”
顧棠聿因為角度問題沒有看到魔醫臉上的心虛跟害怕,理智的問:“你剛不是說他身體裡沒毒?外部傷口上有毒還能影響到身形變化?”
魔醫:這顯然不能啊,但也顯然不能說......
“是這樣的,尊主身形變換還因為有其他因素干擾......”
魔醫用一本正經的口吻開始編謊話,他跟自家尊主對視,對方表情顯示“很滿意”,並示意他繼續編下去。
他一邊胡謅一邊還在想:這樣真的好嗎?不知道尊主為什麼要讓自己騙對方,明明對方對尊主很關心。
不過他只是一個魔醫,尊主的私事幹涉不了。
“尊主昨日在秘境中受的有內傷,回來又突襲西城,中間無喘息,傷勢加重,另外尊主丹田內有一味功效很強的靈寶,內外傷未痊癒就強行內化修煉,導致身體負擔加重......”
魔醫說的頭頭是道,顧棠聿聽著也沒什麼漏洞,他看向晏祁川,對方迎上他的視線。
那雙眸子中蘊藏的情愫簡直比女人的都多,有被懷疑的冤枉跟委屈。真相大白的欣慰。不被信任的傷心落寞等等,最終匯成一種——
水霧盈盈,泫然若泣,彷彿被丈夫狠心拋棄的痴情婦女。
在這種眼神的“逼視”跟“控訴”下,顧棠聿開始有些不忍心了,他移開視線,在想自己是否太過於逼著人家“自證清白”,受傷本就疼,他也確實發燒發熱,這都是事實。
“......所以尊主變回幼年體型,這讓他的功力都跟著大打折扣,此時需要人時刻保護著,否則會很危險。”魔醫持續輸出,他看著尊主滿意的神情,說的越來越得心應手。
“魔類本就身體強壯,但是尊主此刻還出現低熱,情況真的不樂觀......”
顧棠聿越聽,眉毛無意識擰的越緊,他又轉回視線看著床上小孩的臉,在心中那同情憐憫跟絲絲自責之心即將冒頭之際,他就聽魔醫說:
“還有一點!尊主身體裡有另一種邪氣火氣!”
顧棠聿微愣:嗯?還有?怎麼這麼多因素?
“是慾火攻心啊!看看尊主這嘴唇乾燥起皮,都是內火外顯......”
魔醫似乎是說的有些上頭,當他說完這一點自己都停住愣住,心中一個咯噔。
晏祁川聞言黑了臉:這點就不用說了......
顧棠聿本人則是抿唇沉默,有一種眼前的魔醫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既視感。
什麼鬼......還慾火攻心,不是說受傷的事嗎?
魔醫本人表示冤枉,雖然這個不能說,屬於尊主的私事,可欲火攻心確實是有,說白了就是憋的,尊主是男人,這很正常。
停會,魔醫忽然又想到一開始宮內傳的跟他猜想的......不都是這位貴人是尊主的“男寵”嗎?
所以尊主其實是什麼都沒對別人做,不然怎麼會憋成這樣?
哦不,也可能這個傳言跟猜想完全是錯的,尊主可是叫人家師尊,尊敬有加,師徒之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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