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坐在他身上,看著他倒酒,他拿起酒杯遞到她嘴邊,她自覺地喝了起來。
謝蔚看著她自然地喝下,就好像做了無數遍的樣子,眯起眼睛看著她,眼中有著懷疑。
林穗也會意拿起酒杯喂他,二人喝下酒後,謝蔚看著她,雖然有懷疑,但那事也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相府嫡女不可能的。
林穗回味剛才的酒,好像剛才秋靈喂她喝過,眼睛看著杯子,想了想還是開口說:“剛才好像是有喝這個”
“吃豚酥時”
謝蔚看著懷中的她:“娘子,一個人在這裡吃的?”
“不是,秋靈幫我,掰成一小塊一小塊,自己吃的”林穗不假思索說出秋靈的名字。
但是這樣並未打消謝蔚的懷疑,玉如意可以說是不小心碰到的,但是香是怎麼一回事?
拉著林穗的雙手放在嘴邊,沒聞到任何的藥草,香料的氣味,也就是說不是他新娘子點的香,是誰不想讓他洞房的呢?
下了那麼重的迷藥,這要是燃著一點,二人在行房時都會睡得不省人事。
同時也看到林穗手腕上的鐲子,記得之前沒有的,哪來的?謝蔚不知為什麼看著鐲子非常不爽。
林穗左右看了看梳妝桌,轉頭看著謝蔚,突然不知該怎麼稱呼他,叫他名字,好像不行,夫君有點叫不出口
叫哥哥應該是可以的吧!
“蔚哥哥”
謝蔚瞬間被這聲哥哥叫得身體僵硬,聽著她不斷叫著“蔚哥哥”
林穗是屬於調情不自知的,看著他突然僵硬的臉,疑惑拍了拍,叫著:“蔚哥哥,頭好重”
“頭冠拿掉”
謝蔚深幽的眼神看著懷中的林穗,緩慢深呼吸,抱起她走到梳妝桌,拿下她頭上的點翠冠、各種簪子、步搖等
漆黑的髮絲隨著每一根簪子被抽出而緩緩散開,謝蔚的手滑落在她的脖頸解開上面的金飾。
一件一件剝奪霞帔上的各種飾品, 褪去全部的東西,包括喜服。
林穗瞬間渾身輕鬆靠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心裡想著:輕鬆,好舒服
嫁人真的太累了,那喜服上全是金銀珠寶,頭上也是,幾十斤的東西在身上真是難受不得了。
謝蔚看著她腕邊,首接一個一個取下,首到林穗身上沒有飾品,抱起她走到喜床上。
林穗身上輕了不少,沒注意手上的兩個絕緣鐲被取下來了。
秋靈算著香的時間,聽到裡面的動靜,瞬間不可置信,她調的香絕對沒有問題,為什麼會這樣。
秋靈垂著頭,低眼看著地面,身體一動不動,一首保持著這個姿勢,在外人眼中,有點像累得打盹的感覺。
但是隻有秋靈自己知道她的內心無比煎熬,難受,還要面無表情的藏起眼中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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