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僅僅一瞬的錯愕過後，馬志遠卻是嗤笑出聲，眼底翻湧著濃濃的鄙夷與戲謔。
只見他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睨著落座的秦川，病態蠟黃的臉上扯出一抹刻薄的笑，語氣滿是不屑。
“秦川，你剛才說什麼？”
“你知道我的病因？我說秦川，你是不是被江若雪的一耳光給打成失心瘋了？”
“我這病，三年來走遍全國各大名醫館、三甲專科醫院，看過的國醫聖手、西醫專家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全都查不出根源，只能用止疼藥壓制痛楚。”
“你一個當牛馬的毛頭小子，憑什麼看透我的病症？”
“靠嘴上吹牛，靠憑空臆想嗎？”
馬志遠抬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腹，眉宇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陰鬱。
“我看你是走投無路，想隨便編幾句空話糊弄我，賭我為了治病願意替江家出頭？”
“不得不說，你的算盤打得太響，也太可笑了。”
馬志遠的這些話極盡刻薄，字字句句都透著上位者的傲慢與輕視，完全沒將秦川的話放在心上。
即使馬董極盡冷嘲熱諷，但秦川神色淡然，唇角依舊掛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各大名醫都查不出病根，是因為你的病本就不在五臟六腑，而是奇經絡脈淤堵，陰寒濁邪深伏肌理，尋常診療手段根本無從探查。”
話音微頓，他眸光微沉，丟擲第一個重磅真相。
“馬董，你三年前是不是做過一場膽囊切除手術？”
“當時的醫生判定你膽囊病變、淤積發炎，是疼痛根源，可術後不僅舊痛未消，身體反倒愈發虛弱，隱痛發作得越發頻繁劇烈？”
“那場手術，從始至終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誤診。”
轟！
秦川的短短幾句話，如同驚雷在馬志遠腦海中轟然炸響！
只見他臉上所有的嘲諷、傲慢與戲謔瞬間僵死，血色飛速褪去，甚至，瞳孔為之震驚到顫慄抖動！
切除膽囊、術後病情加重、醫生誤診……
這些都是他埋藏心底三年、從未對外透露過半分的隱秘。
當年他胸腹劇痛難忍，多方診療無果後聽從名醫建議切除膽囊，本以為能徹底根治頑疾，誰料術後不僅疼痛依舊，身體免疫力急劇下降，畏寒畏冷、周身痠痛的症狀愈發嚴重，常年纏綿病榻。
他從未對外細說診療細節，就連江雲海這麼多年的老友，也只知曉他身患頑疾，不知道具體誤診經歷。
這一刻，馬志遠呼吸驟然急促，失聲低喃，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秦川，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除了我和當年的主治醫生知情，絕對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此刻的馬董，早己沒了方才半點盛氣凌人的姿態，只剩下滿心的震驚與惶恐，死死盯著秦川的眼神，如同見了鬼魅一般。
秦川沒有回應他的疑問，只是繼續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篤定，一字一句精準戳中他當下的身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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