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沉掃過作戰系，又把視線挪到維修系，製造系，指揮系那幾排新生身上。
“進了軍校，以前那點排名先扔回家供著，力氣，腦子，手上活，總得掏一樣出來，今晚誰只會喘氣，誰等系統記名。”
操場靜了一拍。
剛才還在擰水壺蓋的新生把手停在半圈上，繼續擰顯得心虛，鬆開又顯得更心虛。
巡檢球從隊伍上方滑過去，藍光掃過一排排腦袋，照得人頭皮發麻。
沈穗指尖一彈，合金片在她掌心翻了個圈，啪地落穩。
“製造系聽清楚，檢測包不是護身符，材料判錯，補給箱能把你們的分啃乾淨，見到陌生合金先掃，別拿手掰，別用牙試，上一屆有人試過，牙醫那周笑得合不上。”
製造系那邊立刻有人把檢測包往懷裡抱了抱，表情老實得能首接送去蓋章。
阮青檀晃了下電子筆，笑眯眯看向指揮系。
“指揮系負責路線記錄和小組通訊，帶錯路不算迷路，算全組陪你倒黴，明早來我辦公室喝白水，管飽。”
指揮系幾排新生臉色齊齊清醒。
白水放在阮老師嘴裡，殺傷力首追扣分。
趙鐵柱把平板往掌心一扣，接上話。
“維修系工具箱背好，補給車模擬故障歸你們處理，工具丟了，加拆，工具拿去打人，也加拆。”
蘇曼蘿嘴唇動了動，又硬生生把話咽回去，臉上寫著惜命兩個大字。
楚休偏頭看她。
“想說什麼？”
蘇曼蘿扶正水壺，神情帶著點複雜。
“學院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把工具打人寫進規則？”
姜硯霜看向門禁外那條黑下去的舊路，手指在工具箱釦帶上壓了一下。
“先別問，那邊風向不對。”
蘇曼蘿閉嘴，閉得乾淨利落。
阮青檀看了眼計時器，電子筆點在半空，光屏唰地鋪開一片編號。
“今晚隨機混編，每隊一名指揮，任務從指揮端接收，完成後返校。”
她把分組規則往前一推，編號飛快滾動。
“本輪三百人，指揮系六十，作戰系一百二十一，維修系七十三，製造系六十八，系統拆成六十個臨時組，每組一名指揮，兩名作戰，一名維修，一名製造，多出來的人隨機塞隊。”
趙鐵柱抬了抬下巴。
“任務有搬運，識別，故障排除，路線判斷，護送模擬件，別想著抱大腿躺過去，軍校不養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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