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不難補，難的是圖背後的東西。”
“什麼意思？”
“那張圖是個殘次品，有人故意改錯了幾個關鍵引數。”
楚休湊近了一點，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話。
“如果照著原圖造出來，機甲啟動的瞬間就會炸成廢鐵。”
姜硯霜腳步一頓，轉頭看著楚休。
“方教授知道嗎？”
“他要是知道就不會拿來考我了。”
姜硯霜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絲警告。
“你自己小心點。”
“放心，也挺有意思的。”
姜硯霜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楚休的臉。
“你臉上有墨印子。”
楚休用袖子用力蹭了兩下：
“沒洗乾淨嗎？”
“別蹭了，越抹越黑。”
楚休又用手背擦了一下，抬頭看著姜硯霜。
“現在呢？”
“現在勻稱了。”
姜硯霜從包裡抽出一張溼紙巾，遞了過去。
“用力點擦，不然別人以為你去挖煤了。”
楚休接過紙巾隨便抹了兩把，黑印反而暈開了一大片。
姜硯霜看不下去，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來吧。”
她上前一步拿過溼巾，微涼的指尖隔著紙巾按在楚休的顴骨上。
微涼的指尖隔著紙巾按在楚休的顴骨上，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
楚休後背發首，往後縮了半寸。
姜硯霜平時極有分寸，這種越界的親暱讓她極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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