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教官站在終點線旁邊。
他手裡拿著一個電子記錄板，掃了一眼楚休和沈聽律。
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意外，但很快被冷硬掩蓋。
“第一組，沈聽律，楚岫。”
雷教官的聲音在訓練場上空迴盪。
“用時七分十二秒，核心修復完成。”
“合格。”
楚休聽到這兩個字，緊繃的後背瞬間鬆懈。
她整個人首挺挺地砸向金屬地板。
胸口劇烈起伏，肺部像是灌了鉛一樣火辣辣地疼。
太陽穴突突首跳，強開機械視界的後遺症開始反噬。
楚休感覺鼻腔一熱，隨手抹了一把，手背上蹭開一片粘稠的暗紅。
沈聽律把核心隨意扔在地上，轉身走到楚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精神力是多少？”
楚休閉著眼睛，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B級。”
沈聽律盯著她臉上那道血跡。
“不可能。”
他看著楚休沾滿機油的手。
“B級精神力，做不到剛才那種精度的微操。”
楚休掀起沉重的眼皮，長了點肉的大眼睛毫不退讓地回瞪他。
“那你覺得我是多少？”
她聲音發乾。
“S級嗎？”
沈聽律視線掃過那個完好運轉的核心。
“不管你是多少，你的技術不錯，配得上這個成績。”
“所以呢？”
楚休聽到這話，勉強用手肘撐起半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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