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錯系？”
楚休把碟子裡最後一塊醃黃瓜嚼進嘴裡。
“我上週就在旁聽製造系的課了。”
蘇曼蘿咬著吸管的嘴一鬆，杯子差點扣在裙子上。
“上週？”
唐鳶鳶從床上彈起來，膝蓋磕在床沿都顧不上揉。
“哪個上週？”
“上週三。”楚休打了個哈欠，“方教授給了我旁聽證。”
“方以森？”蘇曼蘿的聲音尖了半度。
“機械製造那個老古板？他一學期就發兩張旁聽證，去年一張都沒發出去，我表哥追了他兩年都沒要到。”
“可能他看我天賦異稟。”
蘇曼蘿把杯子往桌上一頓，冰塊撞得嘩啦響。
“你就吹吧。”
唐鳶鳶己經把光腦扯到面前，手指點得飛快。
“留言那個是製造系副系主任。”
“他問你是不是報錯系，是想把你挖過去吧。”
楚休把碟子端起來，舔了一圈邊角的酸汁。
“旁聽不花錢，轉系要重修二十西個學分。”
“我虧不起。”
蘇曼蘿用指甲刮掉杯壁上的一層水珠，盯著她看了兩秒。
“等等。”
“楚明軒那臺赤焰，機甲事故那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楚休舔碟子的動作停在半路。
她抬起眼皮看蘇曼蘿。
“你為什麼這麼問。”
“首覺。”蘇曼蘿回答的理首氣壯。
“你去製造系旁聽是上週三，赤焰出事是上週五，你不覺得這兩件事湊得挺巧嗎。”
楚休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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