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補充微量元素，餓狠了能墊肚子。”
話音落下，周圍安靜得能聽見暖風吹過管道的聲音。
聞野叼著餅乾忘了嚼，嘴巴半張著，感覺那玩意兒在他嘴裡瞬間變成了石頭。
周礪瞪著楚休，像在看一個剛從地下鑽出來的變異生物。
眼神里的不爽，徹底變成了混雜著驚悚的匪夷所思。
就連角落裡存在感極低的沈聽律，也罕見地停下了擦拭軍刀的動作。
他抬起眼，視線穿過昏暗，在楚休臉上停了足足好幾秒。
顧沉舟不動聲色地推了下眼鏡，低頭在光腦備忘錄裡，新建了一條加密檔案。
【C-5，楚岫。知識庫異常：廢星生存。來源：不明。威脅/資產評估：待定。】
楚休卻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她吹掉零件上的粉末，滿意地看了看，又扔給姜硯霜。
姜硯霜抬手精準接住，反手就丟進了對應的分類盒裡。
“咳，我建議我們排一下值夜班的順序。”顧沉舟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基地雖然修復了，但晚上才是變異生物最活躍的時候。”
“我守第一班。”楚休主動開了口。
周礪剛想說“憑什麼你說了算”，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看起來瘦巴巴的女人說的話，他現在居然有點不敢反駁。
“可以。”顧沉舟點頭同意了。
“你負責前半夜，從現在到凌晨三點，後半夜我來。”
“你的腿不行。”姜硯霜首接否定。
“後半夜是低溫極值，也是捕食視窗期。你的腿是弱點，守夜等於送人頭。”
她轉頭看了一眼角落。
“後半夜我和沈聽律一起，我負責警戒，他負責擊殺。”
角落裡的沈聽律沒反對，算是預設。
值夜的順序就這麼定了下來。
基地外全是淒厲的風聲。
楚休靠在剛剛被暴力修復的合金大門邊，透過小窗戶看著外面。
她偶爾會伸出腳，用靴尖輕輕踢一下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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