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也不白去。我代表咱們‘採摘小分隊’,把咱們手裡的這些山貨,帶到縣城去,看看能不能賣個好價錢。”
“賣回來的錢,除了上交一部分作為咱們家屬院的集體資金,剩下的,我保證,給院裡每家每戶,都換回一尺布,一包鹽。你看怎麼樣?”
李嫂被孟昭寧這個提議,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給每家每戶都換布和鹽?這……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但她看著孟昭寧那雙自信滿滿的眼睛,又想起了她之前的種種“壯舉”,心裡竟然信了七八分。
她一拍大腿,當即就做了決定。
“行!昭寧。這個名額,我給你。嫂子我就信你這一回。”
就這樣,孟晚晴頂著“婦女代表”和“家屬院採購員”的雙重身份,拿到了一張寶貴的、去縣城的通行證。
出發前一天晚上,她把自己的計劃,跟陸崢霆說了。
陸崢霆聽完,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只說了一句:“把這個帶上。”
他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擦得鋥亮的匕首,遞給了她。
去縣城的軍用卡車,天不亮就出發了。
孟昭寧揹著一個巨大的、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坐在顛簸的車廂裡。
包裡,除了她們採摘的極品乾貨,還有她從空間裡精挑細選出來的幾株上了年份的“石斛”和“雪頂墨芝”。
這才是她此行的“大目的”。
到了縣城,她藉口想逛逛、和李嫂她們分開,獨自一人朝著縣城最破敗的西市走去。
七十年代的黑市,沒有固定的場所。
它像一個幽靈,遊蕩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交易者們,用外人聽不懂的暗號,進行著一場場驚心動魄的財富冒險。
孟昭寧憑著前世的記憶,找到了一個混跡在街頭、專門替人“牽線搭橋”的小混混。
她塞給他兩顆大白兔奶糖,壓低了聲音問:“兄弟,打聽個事。你們這兒,誰收‘幹山貨’?”
那小混混看她一個女人,膽子這麼大,愣了一下。
他剝開一顆糖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幹山貨’可不好‘出手’。你手裡有‘尖貨’嗎?”
“有。”孟昭寧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小截用布包著的石斛,遞了過去。
小混混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
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姐,跟我來。”
他帶著孟昭寧,七拐八拐進了一條死衚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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