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採錯了。
她把“毀滅天使”,當成了家鄉的美味。
找到了毒源,但新的絕望,又籠罩了眾人。
李志康的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喃喃自語:“鱗柄白毒傘……我想起來了。醫書上提過一嘴,這種毒素,會首接攻擊人的肝臟、腎臟和中樞神經系統。它……它沒有特效解藥。”
沒有,特效解藥!
這六個字,再次將所有人,打入了無底的深淵。
“西醫沒有,不代表中醫沒有。”
孟昭寧的聲音,在死寂的人群中清晰地響起。
她的腦海裡,正在飛速地運轉。
這場景她熟,她在空間裡看過相應的紀錄片。
影碟裡,一位老教授,用一張古方加減化裁,解過這種毒。
“李醫生。給我紙和筆。快。”孟昭寧對著李志康喊道。
李志康立刻撕下一個病歷本,遞了過去。
孟昭寧抓過筆,手腕翻飛,用意識調動空間,照著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文字,在紙上抄下一長串的藥材名字。
“立刻!讓所有還能動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去挖三樣東西。第一,新鮮的、大量的,蒲公英。第二,地漿水。就是挖開黃土地,灌入清水,攪混,沉澱後,取上面的那層水。第三,甘草。越多越好。後山背風坡,肯定有。”
“崢霆,你帶人去衛生隊的藥房,把所有石膏、金銀花、連翹、黃連、大黃,全部找出來。一兩都不要剩。”
“所有人,立刻燒開水。準備大量的、濃的、加了鹽和糖的溫開水。”
她一口氣,下達了三道命令。
慌亂的人群,在這一刻,找到了主心骨。
“快!都動起來!救人!”王政委也反應過來,扯著嗓子,開始組織人手。
一場與死神賽跑的、全員參與的救援行動,在孟昭寧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展開了。
在等待藥材的這段時間,是最寶貴的,也是最致命的。
孟昭寧抓起她的針灸包,衝向了病情最危重的那幾個病人。
第一個,就是炊事班老胡的女兒,丫丫。
孩子己經陷入深度昏迷,呼吸微弱,西肢冰冷。
“把孩子的衣服解開。”
孟昭寧取出銀針,在酒精燈上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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