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崢霆和孟昭寧就被叫到了辦公室。
這是孟昭寧第一次,見到如此高級別的首長。
賀司令的身上,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與血的氣息,那眼神,彷彿能洞穿人心。
“你就是孟昭寧?”賀司令看著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報告首長,我是。”孟昭寧不卑不亢地回答。
賀司令爽朗一笑,從桌上拿起李志康寫的那份報告,又看了一遍。
然後,重重地一拍桌子。
“好。”
這一個“好”字,吼得房頂的雪都震下來一層。
他站起身,走到陸崢霆面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那力道,大得讓陸崢霆的身子都晃了一下。
“陸崢霆。你小子。”賀司令指著他,哈哈大笑,“老子以前,只覺得你小子,是塊好鋼,是把好槍。現在看來,老子還是看走了眼。”
他轉身,指著孟昭寧,對著陸崢霆,用一種羨慕又讚賞的語氣,大聲說:
“你小子,最大的本事,不是你的槍法。而是你的眼光。你這是給咱們部隊,娶回來一個寶啊。”
“一個,能頂一個加強連的,無價之寶。”
這句評價,從軍區司令員的嘴裡說出來,分量重如泰山。
陸崢霆看著身邊的孟昭寧,那雙萬年不變的冰山眼眸裡,流露出一股無法掩飾的、深入骨髓的驕傲。
這是他的妻子。
他一個人的無價之寶。
得到了司令員的肯定,孟昭寧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在賀司令詢問她,有什麼困難和需要時,她沒有要錢,也沒有要物。
她往前走了一步,“報告首長。我沒有什麼困難。我只有一個,請求。”
“哦?說來聽聽。”賀司令很感興趣。
“首長,您過譽了。其實,我的這些醫術,都是跟著家裡的長輩,學的一些‘野路子’。知其然,卻不一定知其所以然。尤其是在這兩次事件之後,我越發感覺到,自己知識的匱乏和理論基礎的薄弱。”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
她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謙遜。
“我聽說,現在國家,為了培養人才,恢復了高等教育函授班。我……我想參加中醫專業的函授學習,想把我的這些‘野路子’,變成真正能為部隊、為人民服務的、系統的科學知識。”
她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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