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孟昭寧滿臉“驚慌失措”,“對不起!對不起虎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邊道歉,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就往錢老虎的胸口上擦。
錢老虎被冰涼的酒水激得一愣,隨即一股怒火就要升起。
但當他看到孟昭寧那張因為“驚慌”而顯得更加楚楚動人的臉,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好聞的皂角清香時,他的火氣頓時就消了。
尤其是,當孟昭寧那隻柔軟的小手,拿著手帕,在他胸口上“擦拭”時,他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
“沒……沒事。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嘛。弟妹你,人沒事就好。”他滿臉享受地說道。
而就在這一片混亂中,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擦衣服”這件事上時,孟昭寧的另一隻手,己經完成了所有的動作。
在她掏出手帕的同時,那個裝著“男人淚”溶液的小玻璃瓶,也被她,一同帶了出來。
在她用手帕擦拭錢老虎胸口,身體靠近他的時候,她的腕輕輕一抖。
瓶口的布塞,早己鬆動。
幾滴無色無味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滴進了錢老虎面前那壺開啟的、專門給他自己留著的、溫熱的白酒裡。
做完這一切,她“慌亂”地收回手,把那塊其實根本沒怎麼溼的手帕,和那個空了的玻璃瓶,一起塞回了口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天衣無縫。
“虎哥,實在是對不起,把您的酒都給浪費了。”孟晚晴滿臉“歉意”地拿起桌上那把己經被“加料”的酒壺,重新給錢老虎,倒了一杯滿滿的酒。
“這杯,算我給您,賠罪。”
錢老虎哪會懷疑。
他己經被孟昭寧迷得五迷三道,心猿意馬。
接過酒杯,看著孟昭寧那雙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的眼睛,想都沒想就一飲而盡。
“好!好!好!弟妹真是爽快人。”他連說三個好字,肥膩戴著大金戒指的手,就想去抓孟昭寧的手。
孟昭寧卻不著痕跡地,退後一步,回到了陸崢霆的身邊,臉上恢復了那種淡淡的、疏離的表情。
“虎哥,酒也喝了。我愛人他,身體不適,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拉著陸崢霆轉身就走。
陸崢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無需言語的、全然的信任。
他一言不發,任由她拉著走出烏煙瘴氣的院子。
背後,很快傳來了錢老虎和那幫村痞,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他們以為,自己,大獲全勝。
鴻門宴後的幾天,陸家村,表面上,風平浪靜。
錢老虎沒有再來找陸家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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