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都沒什麼動作,卿玖玖無奈,只好試圖從人群之中先拉一個幼崽過來,給他們先檢查。
只是當她把手伸向其中一個幼崽的時候,那個幼崽瞬間瑟縮了一下,但是卻不敢躲開,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身體卻一直在微微顫抖,可以看出他很害怕,但是不敢動,因為害怕自己躲開了就會捱揍。
只不過在卿玖玖小心翼翼的將她拉過來的那個幼崽身上的獸皮拉開一點之後才發現,她拉過來的這個似乎是個半獸人小雌性。
急忙朝著言揮手,“快再拿幾塊獸皮過來用架子,把我這周邊圍住,有雌性。”
因為大家都比較開放,所以言不太理解為什麼要用獸皮圍起來,但是既然是卿玖玖的要求他自然是會照做的。
等到言帶著人用架子和獸皮圍起來一小塊地方以後,卿玖玖這才拉著小雌性走到那個被圍起來的空間裡面。
原本是想將小雌性身上的獸皮一點點脫下來以後會更方便檢查一點,但是她卻發現有的地方已經被小雌性身上傷口流出來的血沾在了傷口上,很難在不弄疼小崽崽的前提下將獸皮脫下。
這.......如果連半獸人幼崽雌性身上的傷都嚴重成這樣的話,那......卿玖玖不敢想剩下的人身上的傷會是什麼樣的。
拿著小刀,一點點將傷口周圍多餘的獸皮割了下來,再一點點的將粘在傷口上的傷口清理下來,她看到明明疼到臉色蒼白,連嘴唇都咬出了血跡,也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乖啊,要是疼就喊出來,乖,”空出一隻手揉了揉小雌性枯黃的頭髮安慰道。
但是不管卿玖玖怎麼說,小雌性依舊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體隱約可見的顫抖著,直到卿玖玖幫她將身上的傷口全部都處理包紮好,再用乾淨的獸皮將他身上和臉上的髒汙全部擦拭乾淨,再給她穿上乾淨的獸皮衣將人抱在懷裡。
“好啦,別怕了,這裡不會再有人打你了,別怕了,乖,哭出來好嘛,哭出來就好了,”卿玖玖溫柔的哄著自己懷裡的幼崽,想讓她別那麼害怕,可能是因為她現在也當了母親,看到這些幼崽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崽崽。
可能是因為卿玖玖也是雌性,也可能是她的懷抱太溫暖了,被她攬在懷中的丘粟原本還只是微微的抽泣,瘦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後面則是越哭越大聲,“阿母,嗚嗚嗚,阿母,阿粟好疼,他們打阿粟好疼啊,嗚嗚嗚哇......”
聽到懷裡的小雌性終於哭出了聲,卿玖玖暗自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哭出來就沒事了,等到丘粟終於緩過來以後,卿玖玖這才鬆開了她,“好啦,不哭了,不哭了,再哭漂亮的小臉就哭花咯~”
又揉了揉丘粟的枯黃的頭髮,說實話手感並不是很好,但是卿玖玖還是牽著她的小手,把她帶到了火堆旁,“乖,在這裡坐會,一會那個叔叔會給你吃的,我要去接著檢查剩下的人了,你乖乖的好不好。”
“嗯嗯,阿粟會聽話的,”或許是因為很少開口的原因,丘粟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些許久未開口的沙啞。
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乖乖的坐著,剛剛那個姐姐真的好溫柔,火堆好暖和,還有身上的衣服也很舒服,她要聽話,她不想再捱打了。
在安頓好小丘粟後卿玖玖又去給剩下的人一個個的檢查傷口,該包紮的包紮,該喝藥的熬藥喝,她在幫人檢查的時候,奕和烈他們又將獵物帶了回來。
可能是伴侶之間心有靈犀吧,奕他們帶回來的獵物都是大型的,完全夠所有人吃的,獵物都是在外面處理好帶過來的,因為卿玖玖在忙,所以做飯的任務也就落到了言的身上,沒辦法誰讓在場所有人的廚藝裡面除了卿玖玖就他的最好呢。
不過現在卿玖玖在忙,自然是沒有時間去做飯的,當然了哪怕她不再忙,奕他們也不會讓卿玖玖去做飯就是了。
因為帶回來的人基本每個身上都是有傷的,所以他們自己帶的那些草藥就有些不太夠用了,“年,你幫忙去外面的攤位上,賣草藥的,都買回來。”
她剛剛在逛的時候就有注意到,基本出售草藥的那些攤位上的藥不是止血就是消炎的,有其他藥效的反而比較少,如今正好可以買回來應急用。
“好嘞,”年爽快的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卿玖玖原本還準備讓言給他晶幣,畢竟人是自己帶回來的,總不好讓別人去花錢買藥吧,但是年走得太快,她還沒來得及說,算了,等他回來問問多少再給他吧。
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她現在是在幫一個獸人幼崽治療,他的腿骨折了,得先給他把骨頭接上,再用木板固定,不然以後這小傢伙長大了,腿估計會是瘸的。
唉,想到自己剛剛前面處理的那些傷口,一個看著比一個嚇人,雌性身上的還好一點,雄性和幼崽身上的是最嚴重的,在幫自己面前這個把腿上的木板固定好以後,卿玖玖就沒有再動作了,雖然還有人沒有檢查,但是已經沒有藥了,她得等年帶藥回來才能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