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轉念一想,此事做得極為隱秘,沒有任何實證,就算對方有所懷疑,也只是猜測。
只要自己咬死不認,就沒人能拿捏證據。
可楊曉軍的話,完全跳出了他的預料。
“新建同志,你這個堂弟,行事太過張狂、無法無天,這些年做事出格的地方太多。”
楊曉軍語氣平緩,卻字字沉重,“他這次徹底得罪了不該得罪、也得罪不起的人。”
劉新建當場愣住,一時有些摸不透對方的用意,完全跟不上節奏,不清楚劉大建到底捅了多大的婁子。
楊曉軍點到為止,絕不會首白洩密,淪為通風報信。
能做到縣委書記的位置,他深諳官場分寸和保密紀律。
他只能隱晦提點,劉大建招惹的是梁宇,是連他都要謹慎對待的人。
此次市級層面震怒督辦,深挖徹查之下,劉大建多年的違法亂象全部曝光,罪證累累,後果極為嚴重,大機率是重刑收場。
楊曉軍看著神色茫然的劉新建,繼續語重心長地敲打。
“你作為他的堂兄,平日裡對他管教失責、約束不夠,他己經犯下了無法挽回的大錯,但你不一樣,絕對不能跟著犯錯。”
“一定要守住底線、嚴格自律,任何違紀違規的紅線都不能碰,守住自己的立身之本。”
這番叮囑,楊曉軍持續說了好幾分鐘,句句暗藏深意。
慢慢的,劉新建徹底領會了其中的深意。
楊書記的意思很明確:劉大建徹底沒救了,己成定局,誰都保不住。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切割關係、明哲保身,保住他劉新建自己。
想通這一層,劉新建心頭焦灼不安,試探著開口詢問:“書記,劉大建到底得罪了哪位領導?嚴重到連您都沒法出面周旋一二?”
他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想要盡力保下劉大建。
兩人利益糾葛極深,盤根錯節,劉大建一旦徹底倒臺,他很難獨善其身,必然會受到牽連波及。
楊曉軍輕輕擺手,語氣帶著一絲警示:“他得罪了誰,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對方雖然年紀輕輕,卻連我都要忌憚三分,他偏偏要用這種下作手段去招惹,純屬自尋死路。”
話說到這份上,劉新建徹底反應過來,對方指的就是梁宇。
他心底滿是疑惑和不解,一個普通鄉鎮黨委書記,出身農家、無依無靠,就算被市委書記賞識,也不至於有這般分量,值得讓縣委書記都退讓三分?
此前他也聽過樑宇有後臺的傳聞,特意暗中核查過,可查到的結果清清楚楚,梁宇祖上三代都是地道農民,沒有任何官場、商界背景。
楊曉軍見他依舊執迷不透,也不願再多費口舌,多說便是違規洩密。
“你回去自己好好沉澱反思。”楊曉軍擺了擺手,終止了談話,“劉大建的錯己經覆水難收,你務必行得正、坐得端,守住自己的底線,千萬不要一錯再錯。”
劉新建見再無周旋餘地,只能壓下滿心的沉重和疑惑,微微低頭,躬身退出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鬱沉心滿,鎖頭眉,上椅公辦在坐自獨,門房上關手反他,室公辦長縣副的己自到回








